浩楠走到張建面前,與他保持著一定距離,雙手微微握拳,眼神警惕。
“張建,我不想惹事,但你要是非得動手,我也不怕。”浩楠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公路工地上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雙方對峙著,氣氛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擦出火花。
突然,張建向前跨了一步,浩楠也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就在這時,何老師的身影出現在公路工地邊,張建等人見狀,灰溜溜地散去。
浩楠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望著張建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浩楠盼望著放學,他自信能打倒張建,借這個機會好好修理一下他,讓他長長記性。
張建長得比浩楠高一個頭,動作很快,說話像是打機關槍,突突突響個沒完,不知道擊中目標沒有,子彈倒浪費了不少。
因為頭一天架沒打成,第二天放學后,他們又來到了公路工地。
工地的旁邊,是一條能正常通行的公路,在公路的旁邊,就是護城河,因為城里人口增加,人們在慢慢遷回城里,車多了一些,人也多了,以前的公路顯然不能滿足城市發展的要求,就對公路進行擴寬,好避免出現車輛擁堵的問題產生。
公路在建,路燈也要建,具體建在什么地方,不得而知,于是胡力和浩楠曾經打賭,說,路燈的位置。
浩楠猜測路燈的桿子栽在路中間,這樣兩邊的公路都能照到。
胡力猜測是公路兩邊,各栽一根電燈桿子,這樣顯得公路更亮。
最終是什么方案?浩楠有十足的信心用他的方案。
因為路燈桿還沒栽,公路還在修,路面已經整理平整了,還沒鋪瀝青。
浩楠猜測路燈在公路中間,這樣可以節省地方,可以讓路燈充分地發揮作用。這條路已經建成了初步規模,路面被壓路機碾壓平整了,還沒通車。場地足夠大。
放學后,一起來到公路工地的,除了張建,還有一些看熱鬧起哄的。
浩楠這邊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相信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持他打贏這次戰斗。
士可殺不可辱,如今,士既不可殺,更不可辱。張建已經在挑戰他的底線。
那么,求什么來什么,張建求的是挨打,結果就實實在在得到了。
午后的陽光有些慵懶,透過斑駁的樹葉,在校園的水泥地上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浩楠獨自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正在籃球場上炫耀球技的張建。
張建穿著嶄新的運動鞋,運球時故意做出夸張的動作,引得周圍女生一陣尖叫。
浩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在他看來,張建不過是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然而,浩楠并沒有因此掉以輕心。想起之前張建約架的事,他深知不能小瞧對方。
放學后,浩楠來到學校的器材室,這里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他仔細挑選了一根輕便且結實的木棍,在手中揮舞了幾下,熟悉武器的手感。
隨后,他又對著墻上的沙袋,反復練習出拳和躲避的動作,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順著臉頰不斷滴落。
約架當天,天空陰沉沉的,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浩楠提前來到公路工地,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中默默規劃著應對策略。
張建帶著幾個跟班姍姍來遲,看到浩楠,立刻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勢。
“浩楠,今天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張建一邊說著,一邊摩拳擦掌。
浩楠不緊不慢地走上前,目光堅定地盯著張建:“張建,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但你要是執意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雙方對峙片刻后,張建率先發動攻擊,他揮著拳頭沖了過來。
浩楠靈活地側身躲避,順勢抓住張建的手臂,輕輕一扭。
張建疼得齜牙咧嘴,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不見。
浩楠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松開手,后退一步:“張建,這只是給你個教訓,以后別再來找我麻煩。”
張建揉著手臂,惡狠狠地瞪著浩楠,但又不敢再輕易上前。
浩楠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張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過了一會兒,張建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浩楠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長舒一口氣,他知道,這次既沒讓張建受傷,又成功震懾住了對方。
張建見了浩楠,仗著人多,氣勢洶洶沖過來,高聲喝道:“你,想咋樣?來啊,有本事就照這兒打。”
“張建,你是不是嫉妒我?要想寫好作文,前提就是多讀書,你讀的書多了,自然就會寫作文,如果肚子里沒有真東西,怎么可能會寫出來呢?話不多說,既然約架,就是打架,這個打架,只是我們知道,沒必要讓老師家長知道。免得他們擔心,也會對我們進行處罰,明白嗎?”浩楠說。
“你說得對,應該早點告訴的。”
“現在也不晚。你別后悔。要去告訴家長或者老師都可以,我們可以再次約個時間來談這件事。”浩楠說。
“我肯定不會告訴家長和老師,這是我們之間的約架,和別人無關。如果打得過你,我就是你大哥,如果打不過你,你就是我大哥。你看怎么樣?能不能成交?”張建說。
“誰當大哥都無所謂,都是要照顧弟弟們的。”
“我沒有你那種胸懷,我只是想要讓你有挫敗感就行了。”張建說。
“照你的意思,你一定要和我摔跤是吧?”
“那當然,要不然,我這群哥們怎么看我?”
“行,來吧,如果你輸了可別怪我!”
“不怪,不怪!”張建說著,就來了一個黑虎掏心,張牙舞爪過來,就要抓浩楠,浩楠一見,立馬跳開去,張建撲了個空。
張建不依不饒,又撲過來,浩楠這次沒躲,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順勢往前一送,然后立馬閃開在一旁,站穩了馬步,只見張建受到浩楠的一拉一送,就將他送倒在地,張建鼻子落地,一動不動,嚇得眾人跑開了,一邊跑,一邊喊:“出人命了,不得了了,殺人了!”
浩楠上前去,看到張建在地上,還有溫度,身體在動,隨著呼吸起伏,知道他沒死,就喊他起來,張建起來,鼻子破了皮,流了血,看到這個,浩楠想笑,不能笑,這不等于說張建小小年紀,竟然被破了相,真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