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怎樣打聽到了趙強欺負人的事,其中受欺負的,就包括他心愛的王雪燕。
當時的王雪燕怎么也不會想到班上的胡力竟敢暗戀她",王雪燕根本不知道怎樣處理才好。
胡力為了討好王雪燕,就去找趙強。
趙強看到一個大個子過來,一臉嚴肅,就主動上前問:“你是誰?請問你找誰?”
“你咋這么沒禮貌呢?向別人征求意見,也該用’您‘這個字吧?還有就是:你怎么總是用你呢?”胡力說。
“咱們都查不到您和你的區別,再說,這不是一樣嗎?”趙強說。
“這怎么能一樣呢?你的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吧?這個是常識,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把學到東西都還給老師啊?”
“你這個人是怎么說話的?”
“我就這么說話的,你想修理我嗎?要修理就來啊!誰怕誰?”
“小子,你別張狂,你不就是半邊戶嗎?我可是雙職工,是城鎮戶口,是吃商品糧的,你是吃高價糧的土包子,你不要不服,不服,就去拿石頭砸天。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趙強說。
胡力聽了這話,怒氣“騰――”一下就起來了,他一把抓住趙強的衣領,舉起拳頭,就要砸下去。
趙強拼命掙扎,無奈胡力的力氣夠大,手牢牢控制住趙強,不管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
胡力正要打下去,剛好汪老師來了,汪老師跟班走。在浩楠小學一年級下學期的時候,汪老師來了,接替黃老師。
黃老師退休了,陳老師教語文,汪老師教數學。
汪老師接替黃老師,繼續教數學。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校園里,操場邊的梧桐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課間時分,學校傳達室的大喇叭,突然不合時宜地“刺啦”幾聲,緊接著播報起某位同學留級的通知。
浩楠正和小伙伴們玩彈珠,聽到廣播后,腦袋像撥浪鼓似的轉來轉去,滿臉疑惑。
“留級是啥?為啥有人要留級呀?”浩楠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身旁比他大一歲的趙強,眼神里充滿求知欲。
趙強故作深沉,雙手背在身后,搖頭晃腦地說:“留級嘛,就是要在同一個年級再讀一年,比別人晚一年升上去唄!”
浩楠聽完,眉頭擰成了麻花,小嘴巴一撇,嘟囔道:“為啥要晚一年,多沒意思。”
午休時,浩楠路過老師辦公室,下意識地放慢腳步。
透過半掩的門,他瞧見隔壁班的小胖紅著眼圈,站在老師辦公桌前,老師則一臉嚴肅,手中的筆在本子上不停地寫寫畫畫。“老師,我不想留級……”
小胖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來。浩楠心中一緊,留級這件事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嚴重。
回到家,浩楠放下書包,迫不及待地問正在廚房做飯的媽媽:“媽,啥叫留級啊?小胖為啥要留級?”
媽媽停下手中的動作,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耐心地解釋:“留級就是成績不好,得在原來的年級重新讀一年。”
浩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指不自覺地摳著衣角,“那以后留級還要開后門,是真的嗎?”
媽媽愣了一下,摸摸浩楠的頭說:“別瞎聽別人說,好好學習,咱不用想這些。”
晚上,浩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墻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他望著天花板,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小胖哭泣的模樣和媽媽說的話,留級這件事對他來說,依舊像一團迷霧,既神秘又讓人心生不安。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教室的窗臺上,給木質課桌椅披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
上課鈴響,數學老師抱著一摞作業本,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教室,黑板擦在黑板上劃出一道沉悶的聲響,宣告著又一堂課的開始。
浩楠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隨手翻開課本,課本扉頁上用彩色蠟筆畫著的卡通圖案,在晨光中俏皮地眨著眼。
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拿著粉筆在黑板上書寫著復雜的公式,隨著粉筆在黑板上摩擦,白色的粉塵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飄落。
而浩楠的思緒,早已飄向了窗外的操場,遠處傳來小伙伴們玩耍時的歡聲笑語。
“同學們,看這道例題。”老師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貝,試圖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浩楠回過神,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黑板,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這題我早就會了。”
他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手中的鉛筆,鉛筆在手指間靈活地跳躍,像個聽話的小精靈。
同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浩楠,示意他認真聽講,浩楠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他望向窗外,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棉花糖般的白云,幾只小鳥嘰嘰喳喳地從窗前飛過,似乎在召喚著他。
老師開始提問,浩楠明知答案,卻故意低下頭,躲避老師的目光。
他心里嘀咕著:“這么簡單的問題,還反復講,簡直是浪費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浩楠覺得每一秒都無比漫長,他不停地看著墻上的時鐘,分針像是故意和他作對,走得異常緩慢。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浩楠像一只脫韁的野馬,沖出教室。
他一邊奔跑,一邊暗自慶幸:“終于不用聽那些無聊的內容了。”
然而,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種想法,正悄悄給他的學習埋下隱患。
陳老師講語文,講到聲母韻母的時候,浩楠上課睡著了,口水流了一書本,打濕了書本,陳老師也沒懲罰他,覺得他太小,不方便管,陳老師對浩楠比較寬松,不愛管理,到了二年級,就遇到了何老師。
何老師對學生管理比較嚴格,數學老師姓張,也和何老師配合默契,對班風的整頓初見成效。
陳老師和王老師沒有跟班上,繼續留在一年級教新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