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隱村的夜色,被一種更粘稠、更暴戾的猩紅撕裂了。
那不是夕陽,而是九尾妖狐的查克拉,如同沸騰的血漿,潑灑在驚恐的夜空。
巨大的狐影每一次甩尾,都伴隨著建筑崩塌的轟鳴和絕望的尖叫,空氣里彌漫著焦糊味、血腥味,還有純粹的、幾乎凝固的恐懼。
高處,兩道身影在空中交錯,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和利刃破空的尖嘯。
金發閃動,波風水門的飛雷神苦無如同跳躍的金色電弧,每一次閃爍都精準地出現在那個戴著螺旋面具的神秘人背后。
空間在他的意志下扭曲、折疊。
面具男低吼著,他的獨眼透過螺旋孔洞,死死鎖定水門,想要找到水門的弱點.
然而,水門更快!
金色閃光并非浪得虛名。
就在空間扭曲即將觸及身體的剎那,水門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帶土側上方,手中凝聚著刺目光華的螺旋丸,狠狠摁下!
“飛雷神?二段!”
轟!
螺旋丸炸開的沖擊波將帶土狠狠摜向地面,砸出一個蛛網狀的深坑!
煙塵彌漫。
帶土躺在坑底,面具下的臉因疼痛和計劃被打亂的憤怒而扭曲。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利用虛化能力逃離。
但就在他目光掃過坑邊的剎那,動作猛地僵住。
坑沿的陰影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人就那么隨意地站著,好像早就在這兒了,也好像是剛來。
一身與周圍慘烈戰場格格不入的素白t恤和深色運動褲,雙手插兜,姿態閑散。
然而,最讓帶土頭皮炸裂的是對方那雙眼睛!
血紅的底色,漆黑的九個勾玉如墨點般緩緩轉動,帶著一種俯視螻蟻般的漠然,正緊緊鎖在他身上。
“萬花筒寫.寫輪眼?!”帶土心中驚濤駭浪,“不可能!除了我、斑還有誰.”
不對!
這不是萬花筒寫輪眼!
或者說,這根本不是“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
更詭異的是,在那雙寫輪眼的注視下,帶土發現自己調動查克拉的意念如同泥牛入海。
他想發動虛化,身體卻像被釘死的標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周圍的世界開始扭曲、旋轉,熟悉的木葉戰場變成了血色的煉獄,無數只來自地獄的手正抓向他的腳踝,冰冷刺骨!
幻術?!
什么時候.
帶土內心狂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精神構筑的牢籠中徒勞掙扎。
現實坑邊,波風水門也驚疑不定。
他正準備上前補刀,徹底制服這個操控九尾、襲擊村子的元兇。
剛才那記螺旋丸結結實實命中,對方應該受了重傷,此刻卻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躺在坑底紋絲不動,連掙扎都沒有了。
不對!有詐?
水門瞬間警惕,查克拉凝聚。
咻!
就在此時,一道烏光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射水門面門!
水門瞳孔一縮,瞬身術發動,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開。
那苦無“哆”地一聲釘入他身后的樹干,尾羽還在劇烈顫抖。
水門目光銳利地掃向苦無射來的方向,同時看清了苦無柄上刻著一個極其突兀的符號――“v50”。
金光一閃。
那個原本站在坑沿,用詭異寫輪眼盯著帶土的白衣青年,竟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了釘著苦無的樹干旁。
他伸手,輕描淡寫地拔下了那枚刻著“v50”的苦無,在指尖隨意把玩著。
血紅的寫輪眼轉向水門,沒有絲毫波瀾。
“你是誰?”水門的聲音冷冽如冰,手中特制苦無緊握,身體進入高度戒備狀態。
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氣息詭異莫測,那雙寫輪眼更是聞所未聞。
是敵?是友?還是
“宇智波?宇。”
青年哼唧一聲,語氣帶著點被打擾的慵懶和不耐煩,“沒想到犁把我丟到了這么個熱鬧的時間線。”
他目光掃過遠處肆虐的九尾,又瞥了一眼坑底如同被無形枷鎖禁錮、陷入精神幻境無法自拔的帶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過也好.這樣一來,鳴人那小子,倒是能少受點罪了。”
水門渾身劇震!
“鳴人?!”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在他腦中炸開!這是他藏在心底,為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準備的名字!
眼前這個神秘人,怎么可能知道?!
“你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水門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警惕。
這感覺,比面對九尾和面具男更加詭異和恐怖!
宇智波宇似乎覺得水門的反應很有趣,嘴角那抹弧度擴大了些,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玩味:“別緊張,四代目,放心吧,我對木葉.”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村莊,以及遠處浴血奮戰的忍者和平民,語氣變得有些飄忽,“.起碼現在,沒什么興趣危害它。”
話音未落,宇智波宇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金光。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坑底帶土身邊,像拎小雞一樣,一把薅住帶土的后頸衣領,動作粗暴至極。
“飛雷神之術?!”水門瞳孔驟縮,對方竟然也會?!
金光再次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