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螺絲,在流水線插過件的就知道。
你在流水線上一分一秒的倒計時,甚至一晚上想上個廁所還要跟組長打個報告,只允許上五分鐘的日子
與科長在辦公室里和漂亮文員談笑風生,偶爾玩玩斗地主所過的時間,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度日如年。
一個是快要日到了。
那完全就不是一個體驗。
而諸天世界的時間流逝也是不同.
話說回來,鏡頭拉到繁華的飛田新地街頭
霓虹燈管流淌著廉價而刺目的光暈,將紅燈區的喧囂暈染成一片迷離的色彩。
宇智波宇斜倚在巷口的陰影里,指尖的火星明滅,點燃的香煙在渾濁的空氣中劃出一道短暫的軌跡。
他深吸一口,煙頭的紅光驟然亮起,映著他嘴角一絲刻意擠出的、略顯僵硬的弧度,目光掃過眼前光怪陸離、喧嚷不息的人潮,那笑容里摻雜著難以喻的疏離。
煙灰無聲跌落。
他碾熄煙蒂,腳步不自覺地放緩,偏離了喧囂的主干道,拐進了一條更深、更暗的岔路。
巷子盡頭,死胡同張開漆黑的口,像一張貪婪的嘴。
垃圾桶腐敗的氣味和角落經年累月積累的污漬構成了這里唯一的背景。
宇智波宇扯了扯嘴角,對這種環境似乎習以為常。
他徑直走向那片最濃稠的黑暗,目標明確――垃圾桶后方那個被陰影徹底吞沒的死角。
手指搭上褲鏈,動作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憊懶。
就在拉鏈滑開的細微聲響響起的剎那――
垃圾桶后,一個嬌小的身影猛地鉆了出來!
灰原哀雙手死死捂著眼睛,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惱怒:“你這沒有公德心的家伙!”
宇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這個仿佛從陰影里凝結出來的茶發女孩,臉上那點憊懶瞬間被一種近乎戲謔的笑意取代。
他慢條斯理地將作案工具塞回原處,拉鏈復位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挑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喲,不藏了?不跟我玩捉迷藏了?”
他往前湊近一步,“怕被澆一頭,就主動暴露啊?嘖,真是.一點苦都受不了。”
灰原哀聽著那確鑿無疑的拉鏈閉合聲,才緩緩放下遮擋眼睛的手,冰藍色的眼眸銳利如刀,瞬間鎖定在宇智波宇的臉上。
這張臉與那份高度加密、標注著顛覆性威脅的情報照片完全吻合。
她深吸一口氣,巷子里污濁的空氣似乎都沉重了幾分,認命般地輕嘆一聲:
“我知道你在跟蹤我。”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知道你早就發現我了,與其被你那惡心的‘見面禮’洗禮,不如自己走出來。”
她微微仰頭,直視著宇那雙即使在暗巷里也仿佛蘊藏著漩渦的眼睛,“那么,大名鼎鼎的宇智波宇先生,費盡心機找到我這么個小孩,有何貴干?”
“呵。”
宇智波宇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勸你省省,‘合法那啥’懂么?”
他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掃視著灰原哀,那眼神讓灰原哀感到一陣寒意,“哪怕我就在這上演一出本子劇情,你也用不上未年法,知道為什么嗎?”
他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因為你的實際年齡,早就超了。”
灰原哀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被無形的針狠狠刺了一下。
他怎么會知道?!
巨大的震驚幾乎沖破了她一貫的冷靜面具,失聲道:“是不是那個小鬼告訴你的?!”
宇智波宇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說是,那就是吧。”
他話鋒陡然一轉,眼神里的戲謔瞬間被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取代,“現在的問題是,我要通過你――”
他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灰原哀,“找到你背后那個‘組織’的老巢,明白否?”
灰原哀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宇智波宇對組織感興趣?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頭的陰霾。
她看著眼前這個擁有著非人力量、行事肆無忌憚的男人,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在她冷靜的頭腦中迅速成形,并點亮了她冰藍色的眼眸――
如果如果這個“超人”真的對組織的研究成果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