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暗紅色廊燈吞沒了所有腳步聲，走在前面的布魯斯?宇詢問：“怎么越走越黑了？”

“哦，先生，請原諒我們的疏忽，這里的燈泡沒進行維修。”

“奧，外面金碧輝煌雕梁畫棟，立馬燈泡都舍不得換是吧。”

說到這里時，昏暗中，一道亮光忽然從布魯斯?宇身后刺來！

“叮――“

刀尖在布魯斯后頸折成直角，持刀者虎口震裂的血滴在駝絨地毯上！

“撓癢呢給我？”

刺他的人頓時傻眼了！這什么人出門穿鐵褲衩？

“邦邦”幾拳，連帶著主管，幾個打手都被布魯斯?宇安排了骨皮分離手術。

水晶吊燈在銀制餐具上折射出冷冽的光，企鵝人用傘尖戳著五分熟的惠靈頓牛排，血水浸透了酥皮層，企鵝人卻沒什么胃口。

這樣的東西他吃太多了，膩了。

埃利奧特家族的二把手正用魚子醬勺比劃著碼頭區的勢力劃分。

突然被門軸銹蝕的尖嘯聲打斷。

“吱呀~”

“科波特先生，您點的'驚喜前菜'到了。“

企鵝人放下刀叉，都不需要他說話，幾個手下將門主動推開。

而推開后，看到的卻是負責賭場的主管的尸體！

“我的賭場經理.“企鵝人的單片眼鏡滑到鼻尖，“你們還愣著？“

兩名保安的手槍剛抽出一半，布魯斯?宇輕抬眼皮，毫無消耗的幻術發動，倆保安昏迷倒地。

在座各位都是搞黑產的行家，頓時全體掏槍！

然而，槍口還沒抬起來，一陣恐怖的威壓掃過全場！

除了刻意留下的企鵝人外，其余人全都陷入了昏迷中！

“這！這是什么情況！”企鵝人拿著雨傘懵逼起立，嚇的夠嗆。

布魯斯?宇聳肩，“霸王之氣，可能是我太嚇人了，現在，只剩下你我了，是否可以帶我去你的小金庫？你就當我是請求。”

企鵝人哪聽不出什么意思，連忙推開凳子走向后門，“全給你別殺我就行。”

布魯斯?宇的皮鞋跟敲在大理石臺階上，回聲震得企鵝人后頸發麻。

五道金屬大門在他身后扭曲成廢鐵，沒帶鑰匙的借口全都在布魯斯?宇的拳頭下成為了展示力量的道具。

而達到最后一扇門前，企鵝人終于松了口氣。

這扇門，厚到巴雷特也就打個小坑，想打開，只能找坦克推倒墻，或者用密碼開門。

然而.

“砰！”的一聲，企鵝人懵逼回頭！

那黑色的拳頭，貫穿了厚實的墻體，金庫的保障在這一刻顯得是格外的搞笑.

布魯斯?宇沒說客氣話，直接鉆入了坑洞中。

隨意踢開散落的畢加索贗品，寫輪眼環顧四周。

隨手抓起一塊金條，五指陷進金屬的悶響讓企鵝人喉結滾動，這力量，也太嚇人了！

“綠石頭呢？“

“都在拍賣名錄上！“企鵝人的銀傘尖戳向東南角，“那顆三百克拉的哥倫比亞祖母綠…“

金磚擦著科波特耳際砸進防彈墻，沖擊波掀飛三排古董槍架。

宇的瞳孔縮成針尖：“帶輻射的綠石頭，不是這些亮晶晶的垃圾！“他的鞋跟碾碎滿地翡翠，“碼頭那批貨，誰給你的膽子用鈾礦糊弄我？“

企鵝人的單片眼鏡裂成蛛網：“我向羅馬人發誓…不是我干的！“

宇揪起企鵝人的紫領帶，綢緞撕裂聲令人十分不適，“你手下在暗網用氪石釣我，現在跟我說是臨時工行為？“

寶庫突然響起機械運轉聲，二十臺自動機炮從浮雕后探出！

企鵝人嘴角剛揚起，就見眼前家伙的眼睛閃過金光！

企鵝人一陣恍惚，等再次蘇醒后，懵逼看著金庫里的機炮全都被人為掰彎了過去，那槍管都掰紅了！太幾把恐怖了！

布魯斯?宇不知道從拿弄了個結實的背包，他像是丟磚頭一般往袋子里丟著金條，頭都沒抬，對企鵝人說道：“這是你不好好和我說話的利息。”

企鵝人吞了口唾沫，這下是真沒轍了。

破碎的水晶吊燈在穿堂風中搖曳，棱鏡光斑掃過企鵝人青紫的顴骨。

他正用金絲手絹擦拭嘴角的血漬，蝙蝠披風掠過的氣流，掀翻了最后一只完好的香檳杯。

“現在連慈善晚宴都管了？“企鵝人把斷成兩截的銀傘砸向蝙蝠鏢釘著的墻壁，“我這可是合法經營的――“

“二十七處槍械走私據點。“蝙蝠俠的聲線聽著格外滲人，“三分鐘前剛被查封。“

企鵝人的鱷魚皮手套捏碎了鍍金餐叉。

他瞥向墻角監控屏――確實有七輛警用裝甲車正包圍他的地下賭場。

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戈登局長手里晃著的證據袋。

“fuc*！fuc*！fuc*！”

企鵝人被氣瘋了，錢被搶了，人被打了，現在生意也被端了！

“說說吧，發生了什么。”蝙蝠俠踩到了桌上。

“那個黃皮膚的瘋子.“企鵝人突然扯開繃帶露出滲血的額角，“搶走了我半噸金條！他媽的，他徒手撕開了五道合金門！太恐怖了！“

蝙蝠俠的身上的儀器正在掃描地板上五厘米深的鞋印，根據紋路判斷，入侵者確實僅憑腿部力量就踏碎了木質地板，這已經遠超了人類可能做到的極限。

黑色多功能手套突然夾住一張照片，“他找的是這個吧？“

“鬼知道這是什么破石頭！“企鵝人踹翻一張撕毀了的名畫，“那混蛋盯著我的珠寶庫翻找，最后扛著金條罵罵咧咧走了！像是我欠他的一樣！“

說到這兒的時候，企鵝人忽然抬頭。

前面窗簾被風吹的瘋狂擺動，哪里有蝙蝠俠的身影？

“該死！該死！都是該死的家伙！”

――――

大都會?星球日報編輯部

晨光透過落地窗斜切進辦公區，克拉克?肯特的工位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他今天特意提早半小時到崗――昨夜在喜馬拉雅山脈攔截隕石時弄皺的襯衫，此刻被熨得筆挺，領口還沾著咖啡機新磨的巴西豆香氣。

“克拉克！“露易絲?萊恩的高跟鞋聲混著油墨味襲來，一沓文件拍在他鍵盤上，“哥譚港出事了，港口發現十七具尸體，丟了一大箱子珠寶。“

她屈指敲了敲最上方的現場照片，死者脖頸處的灼痕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青灰色，“主編說這案子能沖本周頭條，但得有人去聞聞哥譚灣的魚腥味，你說呢，這樣的兇殺案，該誰去呢？“

克拉克的鋼筆尖在采訪本洇開一團墨漬。

他剛要搖頭，余光突然捕捉到材料夾縫里一閃而過的綠光――某張被裁切的證物照片邊緣，半塊棱柱形礦石正泛著幽暗的熒綠色。

“氪石同位素檢測報告…“他喉結滾動著默念被裁掉的文件殘章，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咖啡杯沿。

露易絲發現他指節發白時，克拉克已經抓著材料起身。

“你去的話記得帶防彈背心！“露易絲沖著電梯方向喊，“哥譚不安全，小心點啊！“

電梯門映出克拉克緊繃的下頜線。

他透過鏡片凝視18樓窗外，心中一陣情緒波動。

就在超人走出大廈時，蝙蝠洞里，布魯斯?韋恩接到了一通來自報社的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克拉克出門了，我和他女朋友打聽，說是去哥譚了！”

布魯斯?韋恩即使沒帶蝙蝠頭套，也發出了類似的聲響，“監視費用會如期打入你的卡中。”說罷掛掉電話。

他將手機放到一邊，看著屏幕上，數日前，通過幾個超級反派測試布魯斯?宇的戰斗畫面，心中已然有了結果。

布魯斯?宇不可能在超人的手中活下來！

蝙蝠俠看著一個完全可以隔離輻射的箱子默默想著，接下來除掉超人的計劃.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