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哥譚巨匠,布魯斯?宇
哥譚港的夜霧裹著咸澀的海腥氣,在第三碼頭銹蝕的集裝箱叢林間游蕩。
布魯斯?宇的鱷魚皮靴碾過一只肥碩的廣東特產,他看了眼腕表――2347,比約定時間晚了十七分鐘。
“您就是論壇上那位'收藏家'?“
陰影中走出個鑲金牙的疤臉男人,右手食指戴著枚扭曲的銅戒,戒面刻著企鵝幫的傘形暗紋。
他的大衣下擺沾著魚市特有的腐臭味,左手始終插在口袋里,槍管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宇的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起微不可查的金光,疤臉身后二十米處的集裝箱里,數個心跳過速的槍手正貼著鐵皮喘息。
更遠處,起重機駕駛座上還有個嚼著煙草的狙擊手,準星早已鎖死他的太陽穴。
“貨呢?“布魯斯?宇問。
疤臉打了個響指,兩名馬仔拖來一只鉛灰色金屬箱。
箱體接縫處滲出詭異的綠光,在潮濕的空氣中暈染出毒瘴般的霧靄。
當箱蓋掀開的剎那,一塊棱柱形礦石暴露在月光下,表面布滿蜂窩狀天然蝕孔。
“純度99.9%的氪石結晶,“疤臉用鑷子夾起礦石,綠光在他缺了門牙的齒縫間流淌,“連盧瑟集團都搞不到這種成色你運氣好,我們喜歡和本地人做生意,給你了。“
宇智波宇只是淡淡了掃了一眼,接著笑道:“你們往鈾礦石里摻假的時候,沒考慮過γ射線會燒穿鉛襯嗎??
“什!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疤臉忽然一個后退,那被戳穿的表情騙不了人。
“我瞎說的,但你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所以真是假的對吧?”
他說著彎腰,他食指彈飛一點點箱子旁的綠色粉末,“熒光粉嗎?你們連造假都這么敷衍?“
“fuc*!”那刀疤向后猛退兩步,“老子說是真的就是真的!把錢留下!不然你的小命不保!”
布魯斯?宇笑了,“惱羞成怒黑吃黑?既然是本地人,不曉得我是誰?”
“砰!”
這伙人沒給布魯斯?宇說話的機會,抬手便開了槍!
槍栓拉響的0.1秒間,二階基因鎖轟然洞開!
雖然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已經可以免疫槍械,但保不準哥譚的黑幫會整出什么高科技裝備也說不定。
見聞色全開,七名槍手的子彈軌跡如慢鏡頭展開!
第一發子彈擦過他耳際時,他的拳峰已鑿進疤臉男的橫膈膜!
“第三肋間隙。“
指骨穿透疤臉男的胸腔,下一秒布魯斯?宇的身影出現在一名集裝箱后槍手的面前!
單掌一拍!
“咔!“
頸骨直接扭斷!
一個反應還算不錯的家伙霰彈才剛出膛,萬花筒寫輪眼瞬間解析出彈片分布,他在彈幕縫隙中突進的身形拉出殘影,染血的指尖扣住了開槍人的咽喉。
脛骨斷裂的脆響與海鷗尖嘯共鳴,宇踩著抽搐的軀體望向空中。
狙擊鏡反光刺入瞳孔的剎那,他的身子忽然一陣漣漪,子彈穿透他留在原地的虛像!
分身術!
布魯斯?宇出現在了百米高空的起重機艙門前,徒手撕開駕駛艙鐵門,狙擊手都懵了!沒等反應過來,扣動扳機的食指被就被布魯斯?宇生生掰折!
這狙擊手疼的滿腦門都是汗:“別!別殺我!我老大是企鵝人!”
“噢?那我去取點q幣花花。”
蝙蝠車的渦輪引擎聲撕裂濃霧,探照燈柱掃過滿地扭曲的人體時,布魯斯?宇正用疤臉西裝擦拭指節的血漬。
十七個幫派成員以詭異的姿勢癱在集裝箱陰影里,像被孩童掰斷關節的綠黃色玩具大兵。
“你說你不殺人的。“蝙蝠俠的聲帶處理器發出砂紙摩擦般的低鳴。
宇把鋁制手提箱甩向蝙蝠車引擎蓋,“是他們攻擊我,我只是正當防衛,我總得給哥譚黑市立點規矩,本地幫派真是太不禮貌了!”
蝙蝠俠看著滿地的幫派成員,有些憤怒。
但蝙蝠俠平時的做法和布魯斯?宇也沒什么兩樣,區別在于,布魯斯?宇手重一些罷了。
礙于打不過布魯斯?宇,蝙蝠俠只能目送布魯斯?宇離開。
“走了。”
蝙蝠俠突然抬頭看到一人正在集裝箱上茍延殘喘,他用勾爪槍飛了過去,“交易內容。“
“綠綠石頭.“槍手疼得直抽氣。
蝙蝠俠眉頭緊鎖,那槍手咳了兩聲:“蝙蝠.能,能幫我喊輛救護車嗎?”
布魯斯?宇推開鎏金大門時,鋼琴師正彈奏德彪西的《月光》。
金發碧眼的大洋馬在這里比果盤還多,男人們也都打扮成了名流的樣子。
這是企鵝人為了洗白自己,將自己包裝成上流人,專門開的會所。
門口,兩個黑人保鏢見布魯斯?宇自己推開門,有些奇怪,馬上迎了上來。
“先生,我們這里是vip制,如沒有邀請函,請即刻出去,謝謝。”
詭異的眸子閃過金光,兩個保鏢愣在原地,任由布魯斯?宇走了進去。
他停在霓虹閃爍的拳力測試機前,電子屏顯示著不知名人物所創下的“987磅“紀錄。
“太輕。“
基因鎖二階驟然開啟,肌肉纖維如鋼纜絞緊,當拳頭離開感應區的瞬間,合金支架發出瀕死的金屬呻吟,顯示屏炸裂的火星與警報聲同時響起!
“砰!!!”
機器爆了!
這下,儀表盤得永遠定格在“error“的紅光里了。
兩個路過的醉漢還以為自己喝醉了,揉揉眼睛走了上去,也學著打了一拳,看著爆表的數字,倆人還互相炫耀說自己現在壯的能打死一頭牛。
臺球廳的雪茄客們還未從巨響中回神,布魯斯已拎著楓木球桿走向斯諾克臺。
萬花筒金色勾玉在虹膜旋轉,母球撞擊路徑全部計算完畢,他每打出一桿至少都是進倆球,看著力量很大,但又恰到好處的沒把臺球打飛出去。
不過球桌承受不住連續的撞擊,綠色絨面綻開蛛網狀裂痕,最后一顆黑球落袋的剎那,橡木桌板轟然塌陷.
其余桌子的人頓時懵了,不過也沒多想,只以為是桌子質量可能不過關,其他也沒多想。
“嚯?還不來人找我麻煩?”布魯斯?宇看看四周沒人搭理自己,索性奔赴下一個場所進行破壞。
輪盤賭區金發碧眼的辣妹們突然集體噤聲。
布魯斯指尖把玩的籌碼,在見聞色中化作可計算的拋物線,每一次彈跳都是對概率的嘲諷。
“17號,單數,黑色。“
當象牙球第九次精準落入他預的位置時,戴祖母綠戒指的莊家突然抽搐倒地――在見聞色的作用下,那戒指的聲波早泄露了磁鐵機關的震動頻率。
“依舊,依舊是這位先生,通吃”
荷官十分不情愿的報出結果,眾辣妹紛紛發出尖叫!
“太棒了!”
“太酷了帥哥!”
“真是奇跡!你已經連續贏了十盤了!”
“天吶!上帝!不知道你床上功夫是不是一樣了得!”
史蒂芬?方的聲音傳來:“他如果展開尾赫,能同時讓你們幾個上天!”
穿鴕鳥皮馬甲的安保主管擦著冷汗靠近時,布魯斯正用500萬籌碼堆出一個簡易的金字塔。
“科波特先生請您喝杯白蘭地。“
“帶路。“
他說著起身,看都沒看身后的籌碼。
一個辣妹忽然喊道:“您的籌碼!”
布魯斯?宇頭都沒回,“剛剛站在我身后的幾個美女,分了吧。”
“啊啊啊!”
眾洋馬發出尖叫,被布魯斯?宇帥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