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心歡喜地跟在宇智波宇身后,往宇智波族地走去,每一步都帶著輕快的蹦q,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笑意,那笑容比春日里盛開的花朵還要燦爛。
宇智波宇扭頭看了看鳴人,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今天中午去我那里吃飯吧,我做菜。”
鳴人聽到這話,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眼里閃爍著驚喜的光芒,不敢置信地問道:“真的嗎真的嗎?”
他獨自生活了七年,這七年里,從來沒有人邀請他去家里吃飯,在他的世界里,能被人邀請到家里吃飯,簡直就像天上掉餡餅一樣,是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嗯,真的,但不可以點菜,我做什么吃什么。”
鳴人一聽,猛地跳了老高,大聲歡呼:“好耶!”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很快就來到了宇智波族地。
自從滅族慘案發生后,這里變得冷冷清清,到處都是空蕩蕩的房子,曾經的熱鬧繁華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片死寂和荒涼。
不過宇智波宇并沒有搬家,而佐助也把生活用品搬到了他家對面。
當宇智波宇推開家門時,佐助正在陽臺專心致志地練習結印。
他聽到開門聲,下意識地抬起頭,忽然看到了跟在宇智波宇身后的鳴人,不禁皺起了眉頭,語氣里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滿:“他怎么跟著你來了?”
宇智波宇介紹道:“鳴人以后可是你的隊友,我準備找個機會和火影說組建自己小隊的事情,今后你倆要長時間相處了。”
佐助聽了,不自覺地撇了撇嘴,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鳴人可顧不上這些,他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眼睛里滿是新奇。
宇智波宇雖然是個男孩,但好歹有著成年男性的記憶,收拾起家來,自然比鳴人這個孤兒強多了。
屋子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條,到處都充滿了溫馨的感覺,讓人一進來就覺得格外舒服。
鳴人被這溫馨的氛圍感染,興奮得一頭就躺在了宇智波宇的床上,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今天這短短的一個上午,對鳴人來說,就像一場美夢。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這種溫暖,就像冬日里的暖陽,直直地照進了他的心里,讓他整個人都暖烘烘的。
沒多會兒,一陣略顯遲疑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鳴人正躺在床上悠閑地晃著腿,聽到聲音只是抬了下頭,臉上依舊掛著愜意的笑,似乎對這敲門聲并不在意。
而佐助的反應截然不同,他猛地從練習忍術的專注中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驚訝,眼睛直直地看向門口的方向,完全沒想到會有人來拜訪。
在佐助想象中,宇智波宇的朋友應該可以說幾乎沒有才對。
畢竟宇智波一族本就不受待見,村口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此時,宇智波宇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愣著干嘛?開門啊?”
佐助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快步上前打開了門。
門剛一打開,佐助瞬間愣住了。
門口站著六名忍者,打頭的是拄著拐杖的卡卡西,他那標志性的護額下,一只眼睛深邃難測,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身后的邁特凱,難得收起了往日的活力,緊抿著嘴唇,臉上是少有的凝重。
樓梯上,夕日紅、御手洗紅豆、大和、卯月顏夕也依次走了上來,每個人的神色都帶著幾分復雜。
佐助下意識地讓開門口,眾忍者魚貫而入,聲音低沉地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輕松,滿是村口事件后的沉重。
宇智波宇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試圖打破這壓抑的氛圍:“喲,都來了啊!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不用換鞋,家小,隨便找地方坐,我先炒菜。”
卡卡西雙手插兜,慢悠悠地開口:“宇,你這突然邀請,還真讓我們有點意外。”
誰也想不到宇智波宇會在村口事件后邀請和他一起做過任務的忍者來聚餐。
宇智波宇一邊翻炒著鍋里的菜,一邊回應:“一直想找機會和大家聚聚,也該把一些事說清楚,總不能一直這么僵著。”
御手洗紅豆皺起眉,臉上滿是懷疑的神色:“你這家伙真的會做飯嗎?我怎么不信?我可是和你說哦,我等下要出任務。”
宇智波宇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回應道:“你不想吃可以看他們吃,等會兒可別又來搶。”
沒一會兒,宇智波宇就端著熱氣騰騰的八個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色澤誘人的番茄牛腩和金黃鮮亮的番茄炒蛋,還有香氣撲鼻的宮保雞丁、個個飽滿的油燜大蝦,熱氣騰騰的麻婆豆腐、肥瘦相間的回鍋肉,地三鮮、最后是一道清爽可口的清炒時蔬。
小小的房間里擠滿了人。
椅子不夠,佐助便麻溜地從外面隨便找了個房間搬來幾把。
在這空蕩蕩的宇智波族地,倒也方便得很。
去別人家完全沒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反正都死完了。
眾人圍坐一團,宇智波宇舉起手中的杯子,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大家吃好喝好!”
六名忍者雖各懷心思,但出于禮貌,還是紛紛舉起了杯子,將橙汁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宇智波宇忽然變了一副神情,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大聲笑道:“哈哈哈!你們上當了!這飲料里有毒藥!這下木葉失去了最后的戰力了!”
此話一出,和宇智波宇算不上特別熟悉的御手洗紅豆、大和、卯月顏夕頓時大驚失色。
御手洗紅豆瞪大了眼睛,差點沒把嘴里的橙汁噴出來,她猛地站起身,雙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武器。
大和神色一凜,周身的查克拉微微涌動,擺出防御的姿態。
卯月顏夕則是花容失色,緊張地看向四周,似乎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而卡卡西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淡然地說道:“他開玩笑的。”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長舒一口氣,恢復了正常表情。
曾經被宇智波宇威脅過的御手洗紅豆沒好氣地瞪了宇智波宇一眼:“你這家伙,能不能別開這種嚇人的玩笑!”
宇智波宇夾了一筷子番茄牛腩,放進嘴里細細嚼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調侃:“怕有毒別吃,別一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樣子。”
紅豆早就被桌上的美食勾得饞蟲大動,哪里還忍得住。
她迫不及待地舉起筷子,夾起一塊麻婆豆腐放進嘴里,這一口下去,她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
這獨特的味道,是她從未嘗過的!
正宗的中餐滋味在舌尖上散開,讓她欲罷不能。
“太好吃了!這是什么豆腐!太好吃了!”紅豆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眾人見狀,也都陸續動了筷子。
一入口,大家都被宇智波宇的手藝驚到了。
鳴人吃得滿臉通紅,鼻涕止不住地流,還是夕日紅貼心地掏了一張紙,遞給他讓他擦了擦鼻涕。
佐助坐在一旁,默默吃著番茄牛腩。
入口的瞬間,熟悉的酸甜味道在味蕾上散開,他的動作突然頓住,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的身影。
曾經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的溫馨畫面,此刻在他眼前逐漸清晰。
他微微低下頭,將臉扭到一邊,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眼中泛起的淚光,只是默默將這份思念藏在心底,繼續一口一口吃著碗里的飯。
卡卡西將面罩扯了起來,以飛快的速度往嘴里扒飯,別人還沒吃兩口呢,這家伙就干完了一大碗米飯,將面罩再次合上,起身準備去打飯,宇智波宇接過了碗,給卡卡西盛好米飯送了上去。
卡卡西將米飯放下,“宇,叫我們來,要說什么,說吧。”
“好吧,本來想著吃完飯說的.”宇智波宇放下筷子,“一直以來呢,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活著”
“從團藏派人暗殺我開始,我就被動走向了反擊的路,如果不是我有些能力的話,可能早就成為路邊的臭肉,枯骨了。”
卡卡西點頭,他和宇智波宇出村的經歷堪比十年里遇到危險等級的總和,深有體會。
“我和村子其他人沒什么仇,所以我們該相處還是正常相處,我也想解釋,我并不是他們口中說的那樣神經。”
眾人點頭。
邁特凱呲牙:“宇智波宇的人品我是認可的!”
卡卡西比任何人都有發權:“宇,你想說的我明白了。”
就連沉默寡的大和都主動開口:“那日多虧了你,宇,謝謝。”
佐助看著眾人的表態忽然恍惚了,而宇智波宇舉起杯子,“那就干杯!”
“干杯~!”
眾人剛喝到嘴里,宇智波宇又說道:“我要參加中忍考試。”
“噗!”
眾人互相噴了一口橙汁,御手洗紅豆先忍不住吐槽:“開!開玩笑的吧!你,你參加中忍考試,你不得把那些忍者打死啊?”
宇智波宇聳肩,“那我有什么辦法。”
忍者的等級制度十分嚴格,哪怕是拯救了村子,拯救了忍界的漩渦鳴人,照樣要參加忍者考試。
鳴人第一次忍考,因為大蛇丸發動襲擊中斷,只有鹿丸獲得了中忍資格。
后來鳴人和自來也修行耽誤了中忍考試,其余的十一小強陸續成為中忍,等鳴人再考試的時候,都和木葉丸一場了。
然后鳴人和木葉丸打了個七七八八,木葉丸給鳴人揍出了仙人模式,鳴人剛想發力,就被裁判喊停了。
用仙人模式犯規,鳴人被取消了資格。
所以鳴人直到當上火影,依舊是個下忍。
卡卡西無奈搖頭:“雖然以宇的‘資歷’,破格成為中忍甚至特別上忍不是問題,但宇應該不會接受這樣的破格錄取吧。”
宇智波宇點點頭,“那當然!我寧愿把同批考生錘出尿,也不想背上一個走后門當上個中忍的黑鍋!”
這時,卯月顏夕忽然接茬道:“最近綱手大人在極力恢復和各大村子、國家的建交與結盟,中忍考試沒幾天了,到時候恐怕是各大國之間的較量。”
邁特凱拍了一把宇智波宇的后背:“喲西!打的他們滿地找牙吧宇!這就是青春吶!”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