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口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已成為忍界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宇智波宇以一敵眾,將四十六名訓練有素的忍者殺得只剩八個,他的事跡迅速席卷整個忍界。
消息所到之處,眾人皆驚,以往對宇智波一族或許還心存覬覦的勢力,現在也停下了想法。
誰都知道宇智波一族出了個影級強者!
宇智波族地的周邊,再無一人敢未經許可踏入半步,畢竟誰都明白,挑釁這樣一位神經病宇智波,無疑是自尋死路。
忍界中流四起,甚至有大膽的揣測稱,即便強如木葉火影綱手,面對宇智波宇時,勝負也猶未可知。
這一論,更是將宇智波宇的威名推向了新的高度。
而在木葉村內,以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為首,猿飛家族的其他成員、效忠猿飛的暗部、根忍者為輔,不少人還是對宇智波宇的行為極為憤慨。
他們認為宇智波宇擊殺眾多木葉忍者,是不可饒恕的罪行,理應受到嚴懲。
于是,他們頻繁聚首,商討如何給宇智波宇定罪,試圖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然而,就在眾人謀劃之時,大名的指令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大名似乎提前洞悉了一切,在指令中明確表示:
木葉應盡快平定內亂,宇智波宇自保行為是人之常情
當這條消息傳遍木葉時,大名正愜意地坐在自己新蓋好的豪華宮殿中,悠然自得地喝著茶。
他身旁,那個曾前往木葉傳遞消息的信使,滿臉寫著崇拜,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信使帶著幾分敬畏,贊嘆道:“您當真是高瞻遠矚!那個宇智波宇,簡直就是個瘋子!一口氣就殺掉了三十多個木葉忍者!太瘋了!”
大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輕輕捋著胡須,隨后伸手慈愛地摸了摸身旁孫女園子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園子啊,你可要牢牢記住爺爺告訴你的第三條,宇智波的人,千萬不要去招惹。”
園子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清晨,木葉村的集市本應熱鬧非凡,可當宇智波宇的身影出現時,喧鬧聲瞬間戛然而止。
他穩步前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帶起一陣壓抑的寂靜。
街邊的村民們,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忌憚,一見到他,便如同受驚的兔子,匆匆忙忙地轉身,腳步慌亂地躲進小巷,或是鉆進自家屋子里,只留下空蕩蕩的街道,以及偶爾被風吹起的雜物。
街道兩旁的店鋪老板們,動作迅速得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一看到宇智波宇,便紛紛伸手去拉卷簾門。
一時間,“嘩啦嘩啦”的關門聲此起彼伏,仿佛是一場緊張的競賽,大家都在比拼誰能最快將店鋪隱藏起來,遠離這個讓他們膽戰心驚的男人。
然而,有一家店鋪的老板,動作稍慢了些。
當他慌亂地伸手去拉門時,宇智波宇已經走到了店門口。
宇智波宇伸出一只手,穩穩地抓住了正在下落的卷簾門。
店鋪老板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手還停留在卷簾門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能發出幾聲不成調的嗚咽。
宇智波宇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又帶著一絲壓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手依舊抓著卷簾門。
片刻后,老板終于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說道:“不好意思,打,打烊了!”
宇智波宇聞,并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整條街道,隨后,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我買東西會給錢,要是對我區別對待,我就把你們全殺了!”
這聲音,如同一聲炸雷,在眾人的心中炸開!
原本已經躲起來的村民們,聽到這話,心中一顫!
那些剛剛關上店鋪的老板們,也都在門后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但很快,他們便意識到,若是不按照宇智波宇說的做,后果可能不堪設想!
畢竟這家伙是宇智波精神病,而且村口那事情大家都知道,宇智波宇至今可以在村子自由行走,那就說明這家伙強的可怕!
于是,街道上再次響起了“嘩啦嘩啦”的聲音,都老實多了。
宇智波宇看著重新開業的店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冷哼一聲,說道:“給我拿兩斤西紅柿,三斤牛肉,還要蔥和香菜。”
店鋪老板連忙點頭,手腳麻利地開始為宇智波宇挑選貨物。
宇智波宇正準備離開。
突然,一個黃毛小子風風火火地從他身旁快速跑過,腳步慌亂得如同排隊免費領雞蛋的大媽。
這小子跑得太急,一頭撞在了路邊的攤子上,攤上的貨物稀里嘩啦地散落一地。
智波宇下意識地回頭,瞧見那熟悉的身影,正是漩渦鳴人。
鳴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異樣的氣氛,也不知道村口發生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戰斗。
他滿臉笑容,對著宇智波宇隨意地打了個招呼,便又匆匆向前跑去。
宇智波宇看著鳴人離去的方向,沒有多想,轉身拿過購買的菜,準備掏錢結賬。
店鋪老板見此,連忙擺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聲音都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不,不用給了!不用給了!”
宇智波宇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討好,從懷里掏出兩張從族內搜羅來的紙幣,扔在柜臺上,說道:“不用找了。”
說完,他將菜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朝著鳴人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在一條偏僻的小巷子里,少年鳴人左顧右看,神色有些鬼鬼祟祟,似乎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就在這時,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從角落里走了出來,他看起來十七八九歲的模樣,眼神中透著幾分精明。
那男人對著鳴人伸出手,鳴人連忙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又小心翼翼地放上數枚硬幣。
男人接過錢,在手里掂量了掂量,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從身后的包里拿出了兩桶牛奶和若干桶泡面。
鳴人抿著嘴,認真地將這些東西收拾好,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這可是他好幾天的口糧,可以不用餓肚子了。
就在這時,宇智波宇悄然出現在兩人身后。
他的出現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兩人猛地回頭,看到宇智波宇的瞬間,都嚇了一跳。
鳴人看清來人是誰后,反應過來,連忙笑著打招呼:“宇哥!這么巧啊!”
而那個賣牛奶的小子,聽到鳴人對宇智波宇的稱呼,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驚恐,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說他,他他,他是誰?”
鳴人撓撓頭,一臉疑惑地回答:“宇智波宇哥啊,怎么了?”
“啊啊啊!”那小子聽到確認后,嚇得連手里正在清點的錢都撒了一地,也顧不上撿,扭頭就拼命地跑!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見到鬼了。
鳴人看著那小子離去的背影,感覺十分奇怪。
而宇智波宇則是彎下腰,拿起了鳴人剛買到的牛奶,仔細看了眼保質期.
果然,如他所料,這是臨期食品。
宇智波宇沒有發出“何不食肉糜”的傻子問題。
鳴人高價買臨期食品,無非就是因為他去別的店鋪別人不賣他東西。
木葉唯一接待鳴人的一樂拉面,賣的價格還死貴。
如果沒有優惠券的情況下,鳴人一般是吃不起的。
“走,我帶你去買東西。”
“買什么?一樂拉面嗎?”鳴人奇怪道。
“就正常買你想吃的東西。”
“啊!別!不要!我才不去那些糟糕家伙的店鋪里買東西呢!”鳴人哼唧一聲雙手叉腰,臉側向一邊撅著鼻子,那分明就是小孩子受了委屈后,說不在意的樣子。
“走吧,我帶你去。”
他說著,薅著鳴人的衣領走向外面,鳴人抱著臨期牛奶和泡面,一臉懵的被宇智波宇帶回了剛剛的商業街。
宇智波宇看著兩旁懵逼的商鋪老板們,手指漩渦鳴人,“從今天開始,他來買東西你們必須賣!你們賣他的價格也要像是給平常村民賣的價格一樣!如果被我發現你們拒客,宰客,那我就把你們的店燒了!全燒!整條街全部燒!”
宇智波宇咬著后槽牙繼續說:“但凡有一個人對他區別對待,我就燒你們所有人的店鋪,所以你們要互相監督!真有區別對待的情況發生,早點跟我說,不然你們全受牽連!”
見眾人懵逼,宇智波宇深吸一口氣,對著天空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轟――
巨大的火球猶如禮花一般綻放,看到動靜的暗部們連忙趕了過來,當看到施術者是宇智波宇后,都停下了動作
宇智波宇冷哼一聲:“都記住了吧!”
眾商販點頭如搗蒜,“記!記住了!”
宇智波宇拍了一把鳴人后背,“以后想吃什么想買什么就過來,不要再買臨期的東西了,也不用鬼鬼祟祟了。”
鳴人還有些小孩子脾氣,扭捏道:“我,我才不喜歡他們賣的吃的呢!”
宇智波宇給了鳴人后腦勺一下:“讓你買你就買。”他說著,掏出一張錢,遞給鳴人:“去,去那買一串丸子。”
鳴人早就想吃木葉知名的三色丸子了,可店家每次都對他白眼相待,這次有了宇智波宇的撐腰,他拿著錢,壯著膽子來到店鋪門口。
店老板是個年輕女人,看樣子似乎已經獨自生活多年,有點窮人孩子早當家的感覺,稍微一想就不難判斷出,她的父母可能死于九尾之亂。
所以對鳴人有著極強的仇視心理。
“那,那個。”鳴人揉著下巴,很不好意思的扭捏著。
宇智波宇走上前來,“隨便給他做吧。”說著舉起了鳴人的胳膊,將他手中的錢甩到桌上。
“啊啊,我,我這就做,做”年輕的女老板連忙點頭忙活了起來。
陽光暖烘烘地灑在木葉村的街道上,漩渦鳴人手里緊緊攥著剛買的三色丸子,吃得那叫一個香,嘴角還沾著甜美的醬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黃色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