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靜音喊來三個左邊隊伍的村民,“你們分別叫?”
“松尾心優。”
“九條拓翔。”
“堀田潁。”
聽完姓名,靜音的手一陣顫抖,眼里滿是震驚!
用來記錄的筆,“啪”的一聲摔落地面,綱手起身,“各位,今日有些急事,明日再來,放心,明日我會一早就來坐診,大家不要著急。”
這些宇智波族人紛紛嘆氣,可也無可奈何。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綱手脫下外套,吩咐靜音,“卡卡西的解藥就差最后幾道工序,你盯著,我去找老師。”
“是!”
綱手的身影在木葉的房頂之間穿梭,很快就抵達了火影辦公室。
她推門而入,根本不給猿飛日斬收起水晶球的反應時間,后者紅著臉,“怎么了綱手,有什么急事嗎?”
綱手三兩語說完了宇智波族人的狀況,猿飛日斬微微搖頭:“并不清楚,但應該無妨。”
“什么意思,老師,我不太懂。”
“就是不用管的意思。”
綱手不由得皺起眉頭,一想到宇智波宇遭遇的事情,再將自己的恐血癥機密外泄聯系起來.
很難不想到一個可怕的后果。
想到這兒,綱手陰沉著臉,“卡卡西的解藥在明日就可以調配好,調配結束,我將會離開木葉。”
猿飛日斬愣了一下,“那,那好吧,綱手,既然你選擇繼續周游忍界,我也沒有多說的,只是,一切注意小心。”
綱手搖頭,沒有多語,離開了辦公室。
待綱手走后,猿飛日斬嘆了口氣:“竟然是通過一種影響宇智波的瘟疫來達成滅族嗎?團藏,真是給你發現了了不起的手段”
猿飛日斬看向窗外的一顆大樹,由這顆大樹逐漸延伸至深深的地下,經過盤根錯節的樹根,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陰暗的地下基地,構造和音忍村的大蛇丸基地高度類似。
而在基地的中央,一個身穿白衣的,用繃帶包裹著額頭、半邊臉的老人,正在對著面前跪著的一大幫忍者發號施令。
“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在宇智波鼬將陣地攪亂時,你們負責把木葉警務部隊的忍者拖住,之后,對未咽氣的宇智波族人進行補刀,都聽懂了嗎!?”
根部忍者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是要對村民下手也無二心。
他們集體點頭:“是!”
木葉村的大門前,陽光斜照,灑下一片金黃。
一隊商隊緩緩而來,車輪滾滾,揚起些許塵土。
拉車的馬匹不時噴著響鼻,步伐沉穩。
這看似普通的商隊,卻在木葉大門前被月光疾風攔下。
月光疾風眼神銳利如鷹,他打量著商隊,抬手示意停下,聲音洪亮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例行檢查,請配合。”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商隊中央那頂華麗的轎子上。
月光疾風覺得有些蹊蹺,他緩緩走向轎子,伸手剛要掀開那厚重的門簾。
這時,一直站在轎子旁、頭上點著紅點的忍者突然出手,快速擺了擺手,語氣堅決地說道:“不能看我主人的樣子。”
這話一出,月光疾風瞬間警覺起來,他后退一步,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忍刀上,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忍者,質問道:“為什么不能看?”
就在這時,轎子里傳來一陣陰森的聲音:“想看就看吧。”
話音剛落,門簾緩緩掀開,一股淡淡的腥氣隨之飄出。
月光疾風的目光剛觸及轎子里人的身影,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目光呆滯,像是宕機了一般,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緊繃,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仿佛時間定格在了這一刻。
顯然,他已中了幻術,陷入了無盡的迷障之中。
轎子里,大蛇丸悠然地坐著,一襲白色長袍,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
他的雙眼微微瞇起,瞳孔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蛇信子不時飛舞而出,舔舐著嘴唇。
看著中了幻術的月光疾風,大蛇丸鉆出了轎子,看著木葉那熟悉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喃喃自語道:“猿飛老師我回來了!”
宇智波宇家陽臺,鞍馬八云吃著飯團,看著樓下來往的宇智波族人,感覺到有些空虛。
她不明白宇智波宇喊她來家中小聚,為什么她來了,宇還未到。
無聊之下,她只能看著來往的路人。
忽然!鞍馬八云目光鎖定了對面不遠處的一間房間!
那紙質窗戶上,怎么噴了這么多紅色的液體?
有人欠賬,被賬主潑了油漆嗎?
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之時.空間一陣扭曲,馬路對過的房間里,出現了一個戴著屎黃色面具的神秘男人!
“怎,怎么回事?!”
感受到了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鞍馬八云立馬蹲下,透過陽臺的縫隙,看向外面。
卻忽然發現,剛剛熱鬧的街上,此時一片死寂!
發生了什么!?
猛地,她聽到身后有動靜!
剛想回頭,溫暖的掌心,將她的嘴巴堵住。
“噓。”宇智波宇做了個手勢,“別發出任何動靜,放心,我就在這兒守著,另外,照著這家伙的畫像畫一副畫,必要時,幫我一把。”
鞍馬八云接過照片,神色茫然詢問:“發,發生了什么?!”
宇智波宇目光中閃過不易察覺的興奮:“今晚,是宇智波一族的滅族之夜啊。”
“什!什么!?”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