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過去,宇智波一族在外的忍者逐漸回歸。
族地里往日的祥和氣息不復存在,族人們似乎都意識到了,近日村子忍者對他們的目光不是很自然。
祠堂內,一名宇智波忍者用力將一份紙張撕了個粉碎,“該死的猿飛日斬!他竟然批了這種東西下來!什么宇智波族人出村需要特別打一份報告交到木葉辦公室,如果不是必要,不許出村他拿我們當什么?當做犯人嗎?!”
前方座位,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嘆了口氣,“懷念二代火影大人千手扉間掌管村子的時候,那時,我們的權利是最大的甚至可以看到日向一族的族人對我們使用尊稱。”
“而現在.”
祠堂里的忍者們議論紛紛,都將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宇智波富岳。
“族長!不能等了!”
“是啊族長!這樣下去,我們還不如反了算了!”
“族長,哪怕我們搬離木葉也比現在強一些吧?”
“什么搬離!宇智波對村子的建立有一半的功勞!我們憑什么走!是他們區別對待我們!”
“好了。”宇智波富岳重重吸了口氣,“明晚。”
話雖短,但眾人發出了歡呼聲!
“太好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角落里的宇智波鼬眼里閃過刺痛,瞇著眼睛,轉身走出屋子。
此時,一樂拉面店內,宇智波宇親手給鞍馬八云端上了一碗一樂拉面。
鞍馬八云十分小女孩的捏著裙擺微微欠身:“阿里嘎多!宇醬!”
“吃吧,特別給你加了魚丸。”
“啊!太感謝了!”
鞍馬八云吸了幾口面條,忽然發覺身旁的宇智波宇沒有動筷子,轉過頭去,順著目光,看到了角落里悶悶不樂的一個黃毛小屁孩。
“怎么了宇醬,你認識那孩子嗎?”
“嗯,還行吧。”他說著,“我去問問。”
宇智波宇走到漩渦鳴人身旁,“怎么了?挨打了?受欺負了?”
漩渦鳴人抬頭一看是熟人,連忙收起淚水,“這個月的錢不夠用了,我買的牛奶都過期了,我我把拉面大叔送我的面券也弄丟了,家.”
說到‘家’這個字眼的時候,漩渦鳴人停頓了一下,眼神幽怨的繼續說道:“家里也沒有吃的了.”
“好了。”宇智波宇拍了拍鳴人后背,“不就沒錢吃飯么,找猿飛日斬,他會給的。”
“火影爺爺.”漩渦鳴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他最近都不理我,不知道在忙什么,上次我把火影巖上的第四個火影涂了個黑眼圈都沒人管我,好無聊。”
宇智波宇眼角微抽,心想確實沒人管,你涂自己爹的雕像,誰能說得了你,埃及吧干嘛就干嘛吧。
“行了,那我請你吃面。”
“真!真的嗎!?”鳴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這點錢我還是能掏出來的。”
“那我可不客氣了大哥哥!”鳴人說著用力拍向桌子,“啊!拉面大叔!我要,我要一百.”
宇智波宇抬手就給了鳴人一個爆栗,“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鳴人捂著頭,“我,我要三,三碗拉面.”
點完了餐,鳴人瞬間就復活了一般,他偷瞄那邊原先和宇智波宇坐在一起的女人,表情十分猥瑣的說道:“大哥哥,大哥哥,那個那個,是你的老婆嗎?”
“錘子老婆,老子今年才幾歲大我就結婚。”
“哦!那是女朋友!”
“也不是,一個小隊的。”
“啊!”鳴人一臉懵逼,“你,你已經出村執行過任務了?”
“那當然,不然去哪有錢請你吃拉面?”
“太,太厲害了!”漩渦鳴人瞪大眼睛,“村子外面是什么樣子的?森林里會有怪物嗎?是不是滿大街都是很多不穿衣服的大姐姐?”
“想什么呢。”宇智波宇白了漩渦鳴人一眼,“木葉在忍界算是相對富有的村子了。”
“什么嘛,沒有嗎”漩渦鳴人忽然又滿臉期待,“那,那村子外面的店鋪,會不會拒絕我進入啊?”
說到這個,一樂拉面的老板,大筒木手打將一碗面推到鳴人面前,“快吃,等會兒就坨了。”
“喲西!我開動了!!!”
木葉醫院里,綱手作為首席坐診醫師,不斷在幫病人診療。
靜音待在綱手身后,看著那一長列隊伍,靜音也頭疼了起來。
包括綱手正在診療的一位有些禿頂的大媽,這已經是近日第二十多位厭食癥患者了。
“一樣,還是一樣。”綱手中斷了在大媽身上的查克拉游走,“你也感染了一種不知名的病毒.這病毒并不致命,它只會讓人厭食.”
“靜音,先給她登記一下吧。”
“是!”
靜音捧著本子拿起筆,“大娘,你的名字是?”
“宇智波翠美。”
聽到宇智波三個字的時候,綱手眼睛像是扎了根針一般瞇了一下!
這些厭食癥患者,毫無例外,都是宇智波的族人。
一個兩個也就罷了。
這么多的數字,那必然不是什么巧合。
想到這兒,綱手看向人群,“排隊的人,宇智波一族的保持不動,其余村民站至左邊。”
話音剛落,一個老頭、一個少女,一個中年人站到了左邊。
見狀,綱手微微松了口氣。
如果不只是宇智波一族有厭食的癥狀,那也就說明這個病癥并不針對宇智波。
“靜音,先給他們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