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秦戰脊椎晶體里的星圖同源,但更加完整、更加古老。
虎符懸浮在空洞中央,緩緩旋轉。每轉一圈,符體就凝實一分,從半透明的粉末狀態,逐漸變成實質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實體。
而更驚人的是,虎符內部,傳來心跳聲。
不是陳小鵬玉像那種水晶心臟的脈動。
是真正的、血肉之心的跳動。
咚。
咚。
咚。
每一聲,都讓空洞內的銀灰色墻壁震顫一次。墻壁上那些發光的紋路,在心跳聲中開始改變排列——不再是無意義的幾何圖形,而是逐漸構成文字。
人類的文字。
篆書。
陳國棟能勉強認出幾個字:“秦……安西……都護……”
秦?
安西都護?
唐代的安西都護府,正是秦戰脊椎晶體記憶中出現過的地方。那個半機械的“將軍”,那個與秦戰容貌相似的播種者監視單元,就是在那里執行任務。
難道這個虎符……是那個“將軍”的?
不,不對。
陳國棟仔細辨認那些篆文。墻壁上的文字不是簡單的記錄,而像是一篇……日志。或者說,遺。
吾名秦鎮,安西都護府副將。
天寶九年,得“天外奇石”,煉入脊椎,獲通幽之能。
然此石實為“監視之眼”,吾身已成異類。
為免禍及同胞,自封于此,以虎符為鎖,鎮吾殘軀。
后世若有通幽者至此,可取虎符,承吾遺志。
然切記:
虎符非鑰匙,乃囚籠之鑰。
開之,或得吾力,或釋吾孽。
慎之,慎之。
文字到這里結束。
陳國棟盯著那些字,心臟狂跳。
秦鎮。
安西都護府副將。
天寶九年(公元750年),得到“天外奇石”(幽熒石),煉入脊椎,獲得通幽能力——這和秦戰的經歷幾乎一模一樣。
但這個秦鎮,顯然比秦戰更早發現了真相:幽熒石是監視裝置,自己已經變成了異類。所以他選擇自我封印,用虎符鎖住自己,深埋地下三百年。
那么問題來了。
這個虎符,是秦鎮用來鎖住自己的“囚籠之鑰”。
而現在,它被幽熒石粉末重新凝聚出來。
如果按照遺所說,“取虎符,承吾遺志”——意思是,后來者可以拿走虎符,獲得秦鎮的力量,但同時也要承擔他的“孽”。
孽是什么?
是監視者的身份?還是其他什么東西?
而更關鍵的是……這個虎符,和飛出去與陳小鵬玉像心臟融合的那個黑色金屬碎片,有什么關系?
陳國棟看向虎符。
虎符此刻已經完全實體化,變成了一尊巴掌大小、青銅質感、但泛著幽藍色金屬光澤的實物。它停止旋轉,靜靜地懸浮在那里,等待被取走。
取,還是不取?
而就在他猶豫的瞬間,頭頂傳來巨響。
三百米厚的巖層,突然開始……坍塌。
不是地震,而是像被無形之手從內部挖空,整個空洞上方的巖層失去支撐,數以萬噸計的巖石向下壓來!
球形艙的裂縫外,陳國棟看見,那些銀灰色的墻壁開始崩解,變成無數發光的粉塵。粉塵向上飄去,像在……逃跑。
而空洞頂部,巖層坍塌的巨響中,隱約傳來一個聲音。
不是人類的聲音。
像某種機械的、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用無法理解的語重復著同一個詞:
囚犯逃脫……囚犯逃脫……
執行清除程序……
坐標鎖定……
引力炸彈……投放倒計時:十、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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