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歇期即將結束,第二輪液氮噴射隨時可能開始!
“打開它!”陳國棟下令。
兩名特警用槍托猛砸覆蓋輪盤的冰層,冰屑四濺。輪盤露出真容,是一個需要兩人合抱才能轉動的、銹跡斑斑的金屬閥輪!
“一起用力!”陳國棟和幾名特警合力抓住閥輪,奮力旋轉。
“嘎吱——嘎吱——”閥輪因年代久遠和低溫而銹死,轉動極其困難。
就在這時,液氮噴射的預兆聲再次響起!
“快!”
眾人拼盡全力,閥輪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終于被轉動了一格、兩格...
“噗嗤——”液氮再次噴涌而出!
這一次,噴口就在他們身邊!冰冷的白霧瞬間將幾人吞沒!
“陳隊!”
林晚和墨七爺在遠處驚呼,卻無法靠近。
幾秒鐘后,液氮噴射的噪音中,傳來陳國棟壓抑著痛苦的聲音:“沒...沒事!防護服...擋住了大部分...閥輪...還能動!”
在白霧中,陳國棟等人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忍受著刺骨的寒意和氧氣稀薄帶來的眩暈,繼續奮力轉動閥輪。
一圈,兩圈...
隨著閥輪的轉動,書窖內液氮噴射的強度和范圍似乎真的在減弱!
當閥輪轉到第五圈時,大部分噴口的液氮噴射停止了,只有少數幾個還在零星噴發。室內的溫度開始極其緩慢地回升,濃霧也逐漸消散。
陳國棟和那幾名特警癱坐在地上,防護服表面結滿了厚厚的冰霜,不斷喘息著,呵出的白氣迅速凝結。
危機暫時解除。
林晚和墨七爺急忙上前檢查他們的狀況。萬幸,防護服起到了關鍵作用,無人受到嚴重凍傷,但體力消耗巨大。
“看...那是什么?”一名特警虛弱地指向原本編鐘陣列所在的位置。
液氮霧氣散盡后,只見那十三口青銅編鐘連同基座,都已覆蓋在厚厚的堅冰之下,如同被封存在水晶棺中。而在原本放置镈鐘的下方地面,因液氮的極寒侵蝕和之前的能量沖擊,竟然塌陷下去一個直徑約兩米的黑洞,洞內隱隱有階梯向下延伸。
一股比液氮更加陰冷、帶著濃郁血腥和鐵銹味道的氣息,從洞中緩緩溢出。
墨七爺走到洞邊,向下望去,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找到了...”他聲音干澀,“‘兵冢’的真正入口...”
林晚的探測儀對準洞口,屏幕上的數據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一個令人心悸的數值上。那不僅僅是幽熒石的能量,更混合了龐大到難以想象的...死亡與怨念的氣息。
與此同時,冰川之上,剛剛恢復一絲意識的秦戰,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傳來一陣劇烈的、仿佛被無形鎖鏈勒緊的絞痛。他體內那冰冷的將軍意識,發出了近乎愉悅的顫栗。
“歸途...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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