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停不下來...”他嘶吼著,七竅流血的程度加劇,藍色的血液在血紅月光下呈現出詭異的紫色。
林晚試圖用鎮靜劑,但針頭根本無法刺入他正在石化的皮膚。墨七爺布下的鎮定陣法在接觸到秦戰周身紊亂的能量場時,如同泡沫般破裂。
“血月在增強他的能力,但身體無法承受!”墨七爺焦急萬分,“再這樣下去,他會...”
他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火焰打斷。
那件已經被收藏在防護箱中的祭袍殘片,竟無火自燃。深紫色的布料在藍色火焰中卷曲、碳化,最終化為灰燼。然而在火焰中,一個微小的光點飛出,如同螢火蟲般在空中盤旋,然后射向秦戰的額頭。
接觸的瞬間,所有的幻象戛然而止。
秦戰如同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呼吸微弱,但眼中的藍色光芒逐漸消退。
寂靜降臨,只有血月依舊高懸,將不祥的紅光灑向大地。
“發生了什么?”陳國棟扶起秦戰,檢查他的生命體征。
林晚盯著那堆祭袍的灰燼,若有所思:“祭袍...在保護他?或者說,在控制他?”
墨七爺搖頭:“更像是某種...認證程序。血月激活了通幽能力的全部潛力,但祭袍確保了這些信息不會被濫用。”
秦戰緩緩睜開眼,瞳孔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看見了...”他聲音虛弱,但堅定,“所有的節點,所有的儀式...它們都是同一個計劃的一部分。”
他掙扎著坐起,指向東北方向:“控制中心不在城市里,在百里外的山區。那里有一個...接收器,吸收血月的能量,控制四個節點。”
技術人員立即調取該區域的衛星圖像,果然發現了一個異常的能量源。
“但為什么祭袍要幫助我們?”林晚不解。
秦戰低頭看著自己石化的胸膛,聲音低沉:“不是幫助。是競爭。”
他抬起手,掌心那個五星印記中,除了電視塔的那個角熄滅外,另一個角也開始閃爍,顏色從紅轉藍。
“兩個勢力...”他輕聲說,“一個要完成五星連珠,釋放那個存在;另一個要...取而代之。”
遠方的山區,一個隱蔽的山洞內,大祭司殷無赦仰望血月,臉上是狂喜與憤怒交織的復雜表情。
“提前了...”他撫摸面前的水晶球,球體內浮現著秦戰掌心的五星印記,“有人干擾了儀式。”
他的身后,陰影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祭袍選擇了新的載體。千年的準備,難道要功虧一簣?”
殷無赦冷笑:“無妨。血月持續三夜,我們還有時間。讓‘獵犬’出動,是時候清理掉不穩定的因素了。”
水晶球中,浮現出林晚和墨七爺的面容。
而在城市另一端,羅曼諾夫站在實驗室的窗前,看著血紅的月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手中的平板顯示著秦戰的生理數據——通幽能力峰值時的讀數。
“完美的載體...”他輕聲自語,“終于成熟了。”
血月當空,各方勢力的最終博弈,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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