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最簡單直接的邏輯:凡是與襲擊事件有牽連的,哪怕是蛛絲馬跡,或是僅僅提供過一絲便利的,逮到就干!
手段凌厲,行動迅猛,根本不給任何反應和斡旋的時間。
起初,還有些自恃根基深厚、關系過硬的人物試圖反抗或者說情。
他們動用了各種關系,將電話打到了平日里稱兄道弟、利益攸關的“上邊的人”那里。
然而,結果更令人膽寒。
那些出面求情的“關系”,非但沒能保住人,反而弄了一身騷。
輕則斷腕求生;重則直接步了后塵,跟著一起進去了。
李俊航像是徹底瘋了的瘋狗,紅了眼,逮著誰都能咬下一塊肉來,根本不管對方是什么來頭,背后站著誰。
這股不分青紅皂白、近乎自毀式的瘋狂,終于讓一些人坐不住了。電話開始越級,直接打到了李江河那里,甚至打給了李俊航的母親薛文松和父親李海峰。
“文松海峰啊,這個世界一直是兩面的,水至清則無魚,并不是非黑即白!你家這小子這次是不是太過火了?他想干什么?想把天捅破嗎?”
“是,我們承認,動那姑娘的那伙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他們該死!但現在那些人連家里養的一條狗都被你們揪出來,這還不夠嗎?趕盡殺絕也要有個限度!”
“他這樣搞,是不打算給大家留活路了?這世界可不是你李家一堂。”
限度是什么,護犢子的薛文松和李海峰不知道。
他們兩口子這輩子就李俊航這一個孩子。
薛文松更是直接嗆了回去,“那是沖著人姑娘的嗎?那姑娘就是給我兒子擋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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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都沖著要我兒子命來了,還指望我攔著孩子報復。”
“怎么的,老娘長得像個冤大頭是嗎?”
“告訴那些人,吃屎去吧。”
他們沒跟著踩一腳都算客氣了。
李江河倒是試圖阻止李俊航,讓他別玩兒太過了——對,不是不讓玩兒,是“別玩兒太過了。”
至于對這老頭來說,怎么樣才算是玩兒太過了,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只要他一說,李俊航就拍著自己的臉,一字一頓的說,“
爺爺,監控你也看到了,人家要的是你孫子的命,是命。”
“那是沖著咱們整個李家,是沖著你李江河來的,深深只是遭了無妄之災。”
“人家這是在赤裸裸的打你李江河的臉,在說,說咱們李家沒人了。”
這話自然不是說給李江河聽的。
是說給李江河那些上門求和的老伙計聽的。
你覺得我做的過了,人家是直接想要了你孫子的命啊。
于是老伙計們灰溜溜的走了,李江河美滋滋喝茶,折磨生活助理。
主要是強迫生活助理,陪他下圍棋,然后他不斷的耍賴。
不止李江河。
薛乾也跟著鬧,那孩子身上可流著一半我閨女的血,被人當街拿著槍追殺。
連這都能忍,薛家直接別混了,收拾收拾真的全家滾回去種地算了。
我薛老頭是老了,不是死了。
今天不給個說法,這事沒完。
郭海棠也著殺到了京城老郭家。
你們還認我這個姑奶奶,這事兒就得站隊!給我站的明明白白的!
總之就是,一團渾水。
而瘋狗模式的李俊航,在圈子里,正式從蜂窩煤進化成了瘋窩煤。
其惡名遠揚程度甚至差點蓋過薛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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