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深開始了每天像陀螺一樣連軸轉的日子。
可以說她這輩子除了備戰高考那一年,就從來沒有這么忙過。
一大早趕到公司,桌上已經堆滿了需要簽字的文件,各個部門的匯報會議一個接一個。
還要隨時準備和盧艷霞開遠程會議。
還要時不時的聽周海川的碎碎念,兩個人意見不合,還得吵一架。
連小助理芳芳都說第一次見老板這么勤快。
然后期間還要空出時間到學校上課——這個倒是不忙,她們文科生,她又不需要跟其它同學卷起來搶什么獎學金名額評優。
連著在家里加班了整整大半個月,林深才總算松快了點。
她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等霞姐回來,一定得給她包個超大紅包!發獎金!必須發!雙倍的!
林深嘆息著嘆息著,盧艷霞就回來了。
林深感動的是熱淚盈眶。
她美好的摸魚生涯又要回來了。
一個多月不見的盧艷霞眼神依舊銳利,精神頭十足。
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著林深匯報工作,然后開了個會。
又忙忙碌碌了好幾天。
接下來就是直接給跟著她連續出差奮戰了一個多月的核心團隊放了三天帶薪假,要求他們“手機關機,徹底放松,天塌下來也別管”。
團隊眾人歡呼雀躍,感恩戴德地歡呼盧總萬,然后作鳥獸散了。
分分鐘一秒鐘都不想在公司多待的樣子。
林深大喜,跟著喊盧總萬歲。
總裁回來了,老板總算不用天天坐班了。
林深很開心。
這才對嘛!
林深美滋滋地想,老板是指揮牛馬的,怎么能自己變成牛馬呢?
盧艷霞回來了,她這艘快要累散架的小破船終于又能靠上強大的航母,繼續她的快樂摸魚生涯了!
給自己放假的頭一天,林深啥也沒干,直接從昨晚睡到今天下午日落西山,睡得天昏地暗,仿佛要把前陣子缺的覺一次性全補回來。
直到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她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隨便套了件寬松的t恤和短褲,素面朝天,趿拉著小涼鞋溜溜達達地出門覓食了。
夏末初秋傍晚的風帶著一絲涼爽,吹在臉上格外舒服。
她一邊啃著一根剛買的烤腸,一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閑逛,看著霓虹閃爍,行人匆匆,只覺得無比愜意。
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要去哪里逛街,把之前沒空看的電影全補上,再去那家新開的那家餐廳吃飯……
正當她腦子里塞滿了各種玩樂計劃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王煙。
“喂?王煙?”林深接通電話,“怎么啦?想我啦?”
電話那頭,王煙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興奮,又帶著點猶豫,“林深,你明天有空沒?我想找你吃個飯,有點事兒想讓你幫我參考參考。”
林深心想反正閑著,道:“有空啊!太有空了!我明天正好放假呢。”
“什么事兒啊?聽起來還挺正經。”
王煙在電話那頭頓了頓,似乎下了決心:“電話里一句兩句說不清,反正就是,我想自己干點啥了,明天見面細說唄?地點你定!”
“行啊,那明天吧,嗯,就去萬什么城那家必什么客吧,好久沒吃他們家的奧爾良烤翅了。”
林深爽快定下地點。
那地方離王煙寢室有地鐵直達,還算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