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女兒家一塊千年玉石?”劉浪再次確認道。
“當然確定,據說那塊玉石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杜仲連忙說道。
“好,那就去看看吧。”劉浪點點頭。
“太好了,我現在就給我女兒打電話,我們現在就過去。”杜仲欣喜不已,一邊引著劉浪出了酒樓,一邊給他的女兒打電話。
路上,劉浪也沒多問。
車子一直往郊區開,來到了一處類似莊園般的地方。
這里風景秀麗,雖然不似云頂山莊那般奢華,但卻透著一股歲月沉淀過的痕跡。
“劉先生,這里的主人是趙滄海老爺子,杜師兄的女兒杜小月嫁給了趙老爺子的大兒子,趙無忌。”似乎擔心劉浪冒犯人家,在下車之前,黃立招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趙無忌?”劉浪聽到這個名字,不由一愣:“你是說,天州市首趙無忌?”
黃立招輕輕點頭,再次說道:“趙滄海老爺子早年為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如今就在咱們天州休養,平常跟趙無忌先生住在一起。他的二兒子,據說在兵部,至于三兒子,專門做古玩生意,在古玩一條街也混得風生水起。”
“哎呀,黃師弟,你跟劉先生說這些干什么?”見黃立招說這些,杜仲似乎生怕劉浪有壓力,連忙打斷道:“我只是讓劉先生替我女兒看病而已,你提他們家的家世干什么?”
黃立招訕訕一笑:“師兄,我這不是隨口說一說嘛。”
嘴上這么說著,黃立招還深深看了劉浪一眼。
劉浪哪里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倒是結交趙家的機會啊。
趙家雖然低調,但恐怕在整個天州,那都是真正大佬級別的存在。
就連楚家韓家那種家族都不如。
“黃神醫,多謝提醒。”劉浪默默點了點頭,算是領了黃立招的好意。
黃立招連忙擺手:“哎呀,劉先生,你別一口一個神醫叫我了,我學了您的太乙十三針,算起來,您是我師父呢。”
“黃神醫重了,我不知道什么太乙十三針,也沒有收徒的想法,咱們只是探討而已。”劉浪謙虛道。
他的確不知道什么太乙十三針,只是根據實際情況隨手施為而已。
“您那不是太乙十三針?”黃立招有些吃驚:“劉先生,您沒開玩笑?”
“我開什么玩笑啊。”劉浪道:“我治病從來不拘泥于某種形式,都是根據實際情況來治的,或許,你說的太乙十三針只是跟我用的針法相似而已吧?”
“這,這……”黃立招這下子更不淡定了,扭頭望向杜仲。
杜仲也瞪大眼睛,一臉不能置信。
如果劉浪懂得太乙十三針的話,那他們只是崇拜而已。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施展太乙十三針的人已經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可劉浪施展的如果不是太乙十三針。
換句話說,極有可能是劉浪自創的針法。
這是什么概念?
劉浪這等年紀,能夠自創出如此逆天的針法,那在醫道上的造詣,何止登峰造極?
絕對是神跡啊!
“好了,下車吧。”看著二人震驚的眼神,劉浪開口,當即下車。
二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下了車。
大門口還有守衛。
守衛顯然認識杜仲,連忙恭敬將劉浪一行人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