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仲懷疑的眼神,劉浪微微一笑:“杜神醫,原本我想來幫你緩解一下痛苦,可如今看來,似乎你并不歡迎我啊!”
轟!
一句話,杜仲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震驚地盯著劉浪:“你,你說什么?”
黃立招莫名其妙:“劉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劉浪解釋道:“在門口的時候,我看到杜神醫就感覺杜神醫有些不對勁,只是沒有仔細看。剛才你們去我們吃飯的包廂時,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杜神醫,這才發現,杜神醫自己都有病,而且病得不輕。所以,我才過來想幫杜神醫看看,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那個必要啊。”
“啊?”聽到劉浪的解釋,黃立招連忙望向杜仲:“師兄,你有病?”
杜仲呼吸急促,哪里有心思理會黃立招,只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你,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看出來的,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十二點的時候,身體會異常寒冷,如墜冰窟?”劉浪繼續問道。
撲通!
杜仲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倒在劉浪面前:“劉先生,劉神醫,剛才是我太無禮了,求你幫幫我,幫幫我啊!”
他已經顧不得什么臉面不臉面了。
這種渾身刺骨的痛苦,將他折磨得太久了。
但自己是中醫協會的會長,又被譽為中醫界的泰斗級人物,杜仲哪里好意思說出自身的問題?
這件事,就連黃立招都不知道。
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最親近的家人才知道。
沒想到,劉浪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足以證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醫術,遠在自己之上啊。
黃立招瞪大眼睛,感覺整個人都懵了:“師兄,難道,你真有病?”
“黃師弟,我不但有病,我感覺自己都快活不久了。”杜仲苦澀一笑:“跟劉先生說的一樣,每天晚上一到十二點,我都會如墜冰窟,渾身寒冷。我用了很多方法,都無法緩解,而且,如今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哎,這件事,我自己都找不到原因,羞于啟齒,羞于啟齒啊!”
黃立招聽完后,震驚地望著劉浪:“劉先生,難道,您真能救杜師兄?”
劉浪瞇起眼睛,淡淡道:“他的問題倒不難解決,不過,我這里沒有銀針……”
“我有,我有。”黃立招連忙拿出一盒銀針,恭敬遞到劉浪面前:“劉先生,我跟師兄關系很好,之前在楚家的時候,老夫得罪過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如果能夠治好師兄的病,我跟師兄都對您感激不盡。”
“對對對,劉先生,如果您能讓我不那么痛苦,以后,有什么吩咐,我杜仲絕對不會推辭的。”杜仲熱切地望向劉浪。
劉浪現在正缺少一些高年份的藥材吸收靈氣。
憑著黃立招跟杜仲的身份,應該會更容易弄到一些。
這也是他專門跑一趟,要給杜仲治病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幫你驅除一下寒毒,不過,你的寒毒根深蒂固,不是一次就能驅除的,而要每一個禮拜都要針灸一次,七次之后,自然不會再有問題。”劉浪也沒客氣,直接讓杜仲脫下上衣,對黃立招道:“黃神醫,你看好了,回頭你可以照著我的針法行針,幫杜神醫驅除寒毒。”
黃立招聞,頓時瞳孔一縮,滿臉激動。
這是要教自己嗎?
之前的時候,黃立招想要拜劉浪為師,可劉浪沒同意。
難道,劉浪也通曉針灸之術?
連忙點頭,黃立招目光灼灼盯著劉浪的手。
劉浪也沒再拖沓,直接施針。
伴隨著一道真氣渡入杜仲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