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砂隱村同樣收到了巖隱的邀請,并且其態度尚不明朗,綱手才會將修司找來。
“砂隱村不會參與巖隱村的考試。”修司的語氣很肯定,“即便大野木愿意支付高昂的報酬,他們大概率也不會接受。”
“砂隱面臨的核心問題,從來不是缺乏貨幣,而是缺乏賴以生存的物資。糧食、藥品……這些才是他們的命脈。”
而這些東西,恰恰是只有坐擁富饒火之國的木葉,才能穩定且大量提供的。
巖隱村即便愿意給錢,砂隱在是否接受邀請這件事上也會極其慎重,甚至根本不會考慮。
因為金錢無法立刻轉化為他們急需的生存資源,反而可能因此得罪最重要的物資供應方。
“在聯合中忍考試上的爭奪,與常規意義上的戰爭不同。”修司進一步闡述,“這是一種基于忍村影響力、未來發展潛力以及長期經濟收益的博弈。它的效果不會立竿見影,也無法直接解決根本性的生存問題。”
“如果大野木想通過這種方式,給砂隱制造一張可以向木葉討價還價的‘牌’,以此來離間砂隱與木葉的關系……那他恐怕是用錯了方法。”
以修司對海老藏的了解,那個非常現實的老頭子是能夠看清楚其中問題的。
“砂隱可能會借此機會嘗試向我們爭取更多利益,這是人之常情。”修司說道,“但我的建議是,暫時不予理會,保持既定策略。”
“如果他們看不清形勢,提出非分要求,”
“那么,哪怕這一次的中忍考試沒有砂隱的參與,我們也不能在這里輕易讓步。”
“一次訛詐的成功,只會助長他們對下一次得逞的預期。當這種預期無法被滿足時,他們反而更可能心生怨懟,最終破壞掉現有的、還算穩定的合作關系。”
綱手點了點頭。修司多次負責與砂隱的談判,都能在維護木葉利益的同時穩住局面,他的判斷自然是極為重要的參考意見。
“相反,”修司話鋒一轉,“我們可以嘗試與云隱村進行更深入的溝通。上次在云隱,他們便主動流露出希望與我方探討固定聯合考試舉辦頻率的意向。”
“這意味著,云隱村對于我方后續可能會提升中忍考試商業化運作程度,其實是有一定預判和心理準備的。”
“在這樣的前提下,進一步加強與云隱村的往來與合作,不僅能夠向整個忍界展示木葉在東部戰線持續穩定的良好態勢,鞏固這個新興的盟友關系。”修司補充道,“同樣也是對砂隱長期待價而沽狀態的一種警告。”
“讓他們明白,木葉的合作選擇不只有他們一個。穩定的盟友關系,需要雙方共同維護,相互尊重,而不是單方面的索取和試探。”
只能夠說,云隱村態度的轉變是意外之喜。
若不是他們立場上出現了這種轉變,要處理大野木這次針對性明顯的動作,恐怕得費上不少周折。
綱手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置于身前,沉思了片刻。
“就按照你說的辦。”
“對云隱村發出來訪邀請,談論關于后續中忍考試的事項。”
她做出了決定:“砂隱那邊,就先冷一冷。”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