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交了關于中忍考試改革的計劃書之后,修司將注意力轉回到了自己的樹種培育計劃上。
他在西郊老宅后方的林地里,開辟了一小片用以實驗的區域。新從雷之國收集來的樹種樣本被分門別類地放好。
從大蛇丸那個廢棄實驗室中得到的數據和靈感,還沒有開始實踐,只做了理論上的推演。
雷之國的樹木種類,多為黑松這類能夠在巖縫中扎根的樹木,也有大片耐寒的柳杉和鐵杉。這些在火之國雖然并不常見,卻也不是沒有。
真正讓修司花了心思收集的,是生長在雷暴頻繁地區的樹木。
按照雷之國當地的古老傳,這些樹木承載著那片土地的'根性',蘊含著特殊的力量。但從實際考察結果來看,它們只是生命力格外堅韌,并未被云隱村列為需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
修司蹲在一株剛剛破土的幼苗前,以木遁培育出來的新樹,待到其再長一些,就能夠用尾獸查克拉試試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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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巖隱村的動作比預想中更快。
兩天秤大野木已經正式向多個與土之國接壤或鄰近的忍村發出了聯合中忍考試的邀請函。
名單涵蓋了默之國的帳幕村、石之國的石隱村,甚至還包括了雨隱村、草隱村、瀧隱村這些木葉傳統意義上的中忍考試參與方。
更引人注目的是,邀請函也同樣送到了風之國的砂隱村。
一時間,忍界仿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五大忍村之中,木葉與巖隱同時宣布要在今年九月舉辦聯合中忍考試,邀請范圍還大幅重合。
往常五大忍村哪怕在聯合考試上有所競爭,也是在賽場上爭鋒,今年這一出,似乎意味著,他們打算在舉辦權上開始進行一輪新的爭奪了。
這對于眾多小忍村而,無疑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站隊考驗。尤其是像瀧隱村這樣與雙方都關系微妙的村子,更是感到左右為難。
雨隱村在收到邀請后不久便公開宣布,將會同時派人參加木葉和巖隱兩方舉辦的考試。
瀧隱村則依舊保持著沉默,似乎在觀望。
草隱村的無為則明確表示,由于木葉更早發出了邀請,因此草隱村將只參與木葉舉辦的中忍考試。
然而,他也派出了秘密使者前來木葉解釋。
“無為是這么對外宣稱的,”綱手將一份報告放在桌上,看向被召來的修司,“但他私下里還是派了兩支下忍隊伍,以執行長期任務的名義離開了村子。”
“他派人來解釋,這是草隱內部部分長老施加的壓力,即便他作為首領,目前也只能采取這種折中的辦法,希望我們能理解。”
“對外,草隱村依舊宣稱只參與木葉的考試,維持著表面的立場。”
“老頭子的意見是,不必因此為難無為。他上任剛滿一年,根基未穩,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易。”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現在的問題是砂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