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富岳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鼬臉上,“在桃華大人之后,依舊能維系那些人……維系那份聯系與影響力的人……”他頓了頓,字字清晰,“應該就是你的那位隊長了。”
和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燈芯燃燒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富岳微微傾身,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
“鼬,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機會。”
晨光熹微,穿透第三訓練場上方的薄霧,將沙地染上一層淺金。連續幾日的戰術磨合,讓這片場地多了些屬于“修司小隊”的印記。
“左翼!鼬,干擾!別讓那家伙結印!”紅豆的聲音帶著久違的銳氣,她疾沖的身影在沙地上拖出殘影,嶄新的暗紫色風衣兜帽翻飛,如同一道躍動的紫電。指尖印式翻飛,“潛影蛇手!”三條灰褐色的毒蛇從袖口激射而出,并非直取作為標靶的木樁,而是刁鉆地封鎖其左右閃避的空間。
幾乎在她出手的剎那,鼬的身影已鬼魅般出現在木樁側后方死角。雙勾玉寫輪眼無聲開啟,對上視線,無需語,一個簡短的幻術直刺而出!木樁旁負責模擬敵方忍者的影分身動作猛地一僵。
“火遁?豪火球之術!”修司的聲音平靜響起,位置卻已從最初的指揮點移動到最佳攻擊角度。熾熱的巨大火球帶著呼嘯,精準地轟向被幻術干擾、又被毒蛇封鎖退路的影分身!
轟!
烈焰爆開,高溫扭曲空氣,影分身化作白煙消散。戰術配合一氣呵成。
“停。”修司示意。紅豆喘著氣停下,抹了把額角的汗,臉上卻沒了最初的頹靡,眼中跳動著屬于忍者的神采。鼬關閉寫輪眼,氣息平穩,走到場邊翻開隨身攜帶的皮質筆記本,快速記錄著剛才配合的細節和查克拉消耗數據。
“蛇的突襲角度可以再刁鉆兩分,壓縮對方結印空間。”修司走到紅豆身邊點評,“風衣的兜帽,如果高速移動中影響視線,可以固定或者摘掉,實戰優先。”他的目光落在鼬的筆記本上,“記錄很細。幻術釋放的時機把握得不錯,查克拉消耗比昨天穩定。”
紅豆扯了扯風衣兜帽,嘀咕道:“知道了,下次注意。”語氣卻沒了抵觸。鼬則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完善筆記。幾天的磨合,如同無形的銼刀,一點點磨去隔閡與生疏。
“休息一刻鐘。”修司走到樹蔭下,盤膝坐下。紅豆立刻跑去拿水壺猛灌幾口,又抓起一塊餅干嚼著。鼬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喝水,目光落在筆記本上,反復推敲著幾個戰術節點。
修司閉上眼,意識沉入體內。這幾日白天帶隊訓練,夜晚的修行卻從未間斷。木分身汲取自然能量的嘗試依舊伴隨著極高的失敗率,十次中往往有七八次會導致木分身結構失衡、木質化,最終被狂暴的自然能量反噬石化。但每一次失敗,都讓他對那股無所不在又難以捉摸的天地偉力多一分模糊的感應。
自然能量……它并非查克拉那樣源于生命本身的精神與肉體能量,更像是構成這方世界的、更加原始和宏大的“基底”。狂暴,卻也蘊含著難以喻的生機。
“或許……方向沒錯,只是要完成修行,還缺少什么……”修司心中思忖。
千手血脈與柱間細胞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根基,但距離容納并轉化自然能量,總是還有不足……
“前輩,”鼬清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關于剛才的配合,如果對方是感知型忍者,提前規避了幻術,后續的火遁壓制點是否需要調整?”
修司睜開眼,接過鼬遞來的筆記本,上面清晰地畫著簡易陣型圖和分析。“很好的問題。預案需要增加……”
訓練在戰術細節的反復推敲和實戰模擬中繼續。日頭逐漸升高,將三人的影子在沙地上縮短。紅豆的蛇忍術與鼬的寫輪眼幻術銜接愈發流暢,修司的遁術支援總能出現在最關鍵的節點。一種基于彼此能力認知和信任的、粗糙卻有效的戰術體系正在緩慢成型。
當正午的日光變得灼熱刺眼時,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光線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訓練場邊緣的樹蔭下。來人戴著動物面具,身著暗部標準制服,氣息收斂得近乎虛無。
“修司上忍。”平板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訓練的聲音。
修司停下對紅豆體術動作的糾正,轉身望去。鼬和紅豆也立刻停下動作,警惕地看向來人。
“火影大人召見。”暗部忍者簡意賅,“請即刻前往火影辦公室。”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