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為什么會這樣!我們不甘心!”一名基里艾洛德人發出充滿不甘與怨毒的嘶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試圖調動體內最后殘存的所有本源能量,發起同歸于盡的最后一擊。
可就在它的能量剛要凝聚到時,槍械怪獸肩部的兩門大型炮管終于完成了能量積蓄,兩道粗壯的幽紫色能量光束如同孿生毒蛇般同時射出,精準無誤地命中另外兩頭還在勉強掙扎的炎魔戰士。
劇烈的爆炸在戰場中央掀起巨大的能量沖擊波,周圍的廢棄建筑被徹底掀翻,煙塵彌漫中,這兩頭炎魔戰士也步了同伴的后塵,化作兩團淡紫色的能量煙霧,快速消散在空氣中。
最后那名幸存的基里艾洛德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所有的決絕與不甘瞬間被恐懼吞噬,再也不敢有任何抵抗的念頭,轉身就朝著廢棄工業區的深處瘋狂逃竄。
可槍械怪獸根本不給它任何逃生的機會,頭部的小型炮管快速轉動,如同靈活的探頭般鎖定逃竄的目標,一道凝聚精準的能量彈瞬間射出,精準命中它的腿部。
“咔嚓”一聲脆響,它的火焰腿骨被直接炸得粉碎,身形失去平衡,慘叫著重重摔倒在地。
它掙扎著想要再次爬起,卻發現腿部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只能眼睜睜看著槍械怪獸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陰影將它完全籠罩,絕望的氣息徹底將它包裹。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它發出絕望到極致的哀求,聲音里滿是哭腔,原本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回應它的,是槍械怪獸炮口再次亮起的幽紫色光芒,那光芒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冰冷的決絕。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最后一頭基里艾洛德人也在能量爆炸中徹底消散。
戰場上的煙塵漸漸沉降,爆炸的余波慢慢平息,終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剩下滿目瘡痍的廢墟與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能量氣息。
戰斗徹底結束后,槍械怪獸周身翻騰的暗紫色光暈漸漸收斂,如同潮水般退回體內,炮口處耀眼的光芒也隨之緩緩熄滅,原本狂暴的能量波動變得平穩而溫和。
它緩緩轉過頭,龐大的頭顱微微傾斜,朝著edf部隊陣地的方向再次鄭重地點了點頭――這個簡單的動作里,既有對友軍支援的感謝,也有完成作戰目標的示意。
隨后,它不再停留,邁動著沉重卻堅定的步伐,朝著崔命槍械收藏別墅的方向緩緩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帶著與戰場廝殺時截然不同的沉穩,那里是它誕生的地方,承載著與崔命并肩作戰的過往記憶,也是它此刻唯一的歸宿。
戰場的硝煙尚未完全散盡,崔命卻早已站在槍械收藏別墅的廢墟旁,靜靜等候著。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角,將空氣中殘留的能量氣息與塵土味道送進鼻腔,他卻毫不在意,目光始終鎖定著通往別墅的那條破敗小路,神色平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在等,等著那頭上由自己舊武器融合而成的槍械怪獸。從勝利隊基地出發時,他就猜到這頭怪獸在解決掉基里艾洛德人后,大概率會回到這里――畢竟,這里是承載了它們所有過往的地方,是它們與自己并肩作戰記憶的。
沒過多久,一陣沉重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咚――咚――”每一步都穩穩地踏在地面上,帶著金屬與大地碰撞的厚重質感。崔命抬眼望去,一道龐大的身影漸漸出現在路的盡頭,正是那頭槍械怪獸。它周身的暗紫色光暈已經完全收斂,只剩下金屬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步伐不再像戰場上那般狂暴,反而帶著幾分沉穩與遲疑,一步步朝著崔命的方向靠近。
看著緩緩走來的怪獸,崔命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感慨。眼前這頭體型龐大、布滿炮管的怪獸,身上的每一個部件,都是他曾經視若珍寶的槍械,是陪伴他征戰無數戰場、斬殺過無數入侵者的老伙計。曾經,它們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可靠武器,如今,卻以這樣一種全新的、充滿力量感的怪獸形態出現在自己面前。
自己的老伙計們……變成了怪獸……崔命在心里輕輕念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真是……神奇啊。他從未想過,這些冰冷的金屬武器,在承載了自己的戰斗意志后,竟然能在艾博隆細胞的意外催化下,誕生出這樣獨立的意識與全新的形態。
槍械怪獸終于走到了崔命面前,龐大的身軀停下腳步,帶起的氣流吹動了地面的碎石。它微微低下頭,巨大的頭顱對著崔命,原本冰冷的炮口此刻毫無攻擊性,反而透著一股類似“親昵”的姿態,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曾經的主人。
崔命緩緩抬起手,目光在怪獸身上那些熟悉的槍械部件上一一掃過,聲音溫和得如同在與老友交談:“你們這個樣子,挺神奇的。”話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對老伙計新形態的認可與感慨。
怪獸似乎聽懂了崔命的話,龐大的頭顱輕輕點了點,動作緩慢而輕柔,生怕自己的龐大體型嚇到對方。它周身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泛起,炮口也始終保持著收斂狀態,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攻擊的意思,只有一種見到舊主的溫順與依賴。
一人一獸就這樣靜靜對峙著,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在破敗的別墅廢墟旁,構成了一幅奇異卻又和諧的畫面。曾經的主人與武器,如今的崔命與怪獸,他們之間的羈絆,并未因形態的改變而消散,反而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深厚。
“現在怎么辦?”諸星團問道。
“看看暴風一號怎么辦吧。”中士說道。
畢竟
這是崔命自己的事情。(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