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結束后的休息區，大古猶豫了半天，還是走到了正靠在欄桿上吹風的崔命身邊。他攥了攥衣角，終于鼓起勇氣開口：“那個.前輩我一直很好奇，您是怎么擁有這么強大的戰斗能力的？”

崔命聞，轉過頭看了看大古，隨后目光投向遠處的天空，眼神里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惆悵。“其實，我不是第一次穿越到其他世界了。”

“啊，哦”大古愣了愣，雖然沒完全明白“穿越”的意思，卻也不敢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

“之前穿越的那些世界，我才是最倒楣的。”崔命的聲音輕了些，像是在回憶遙遠的往事，“你玩過一個叫《地球防衛軍》的游戲嗎？”

“哦哦哦！玩過的！”大古眼睛瞬間亮了，語氣都變得興奮起來，“我之前還和野瑞一起玩過，里面打巨型昆蟲和外星生物特別刺激，特別好玩.嗯？！”

話剛說完，大古突然反應過來，瞳孔猛地收縮――《地球防衛軍》里的核心部隊，不就是“edf”嗎？而崔命剛才提到了“穿越”，再聯想到之前大家議論的“暴風一號”.

“您您說的是”大古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崔命轉過頭，對著他緩緩點頭，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游戲里的暴風一號。”

“？！？！？真是前輩您啊？！”大古徹底驚呆了，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他玩《地球防衛軍》時，還曾對著屏幕里沖鋒陷陣的暴風一號感嘆“太帥了”，沒想到現實里，這位“游戲角色”就站在自己面前，還成了自己的教官！

“嗯，一代二代打外星侵略者，五代，六代跟星導者作戰.那些經歷，我都親身經歷過。”崔命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可聽在大古耳里，卻如同驚雷。

大古玩過《地球防衛軍6》，清楚里面星導者的恐怖實力，更知道游戲里暴風一號經歷了多少次生死危機。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前輩.您這是.輪回了多少次啊？還有，星導者.”

崔命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轉而提起另一件事：“我想想完了，早就忘了.反正我能記住電視里節目的每一句話對了，你剛才問星導者？”

大古點點頭。

“跑了。”崔命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冷意，“他們的人工智能測算過，說需要星導者全族三四倍的戰斗力，才能擊敗我。知道打不過，就卷鋪蓋跑路了。”

“.”大古沉默了幾秒，突然反應過來，“那那您在輪回里，應該沒少殺星導者吧？就憑您的戰斗力，足夠滅它們全族好幾次了吧？”

“是啊，殺了不少。”崔命坦然承認，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不過沒事，我一直在追著它們。不管跑到哪個宇宙，這幫家伙都跑不掉。”

大古看著崔命的眼神，心里瞬間明白――崔命這人，太記仇了。星導者當年給地球帶來的災難，給他人帶來的痛苦，他顯然沒打算就這么算了。哪怕跨越宇宙，也要把這筆賬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