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小看宇宙間的情報網――哪怕是偏遠星系的海盜團,都或多或少聽說過“暴風一號(崔命)”的名號,更別提那些在宇宙中蟠踞多年的勢力了。最近這段時間,不少宇宙人通過各自的情報渠道,隱約察覺到“那個能打穿星球的狠角色好像暫時不在地球”,消息在宇宙黑市的暗網里悄悄流傳,卻沒一個敢趁機去地球“搞事情”。
倒不是他們不想――地球的資源、對不少宇宙人來說都是“肥肉”,可一想到崔命和奧特一族的戰力,再大的貪念也得壓下去。“那家伙只是暫時離開,又不是永遠不回來”“萬一咱們剛動手,他就從其他世界趕回來,到時候連跑都來不及”“之前那個不信邪的加坦杰厄余孽,不就是因為偷襲地球,被他揍得連核心都碎了?”――私下里,宇宙人們互相告誡,沒一個敢拿自己的小命去“作死”。畢竟他們不是傻子,都清楚“惹誰都不能惹崔命”,暫時的空缺,遠不如“活著”重要。
而安培拉星人會知道崔命不在光之國宇宙、去了迪迦世界,全是因為之前在夢境對戰時,兩人酣戰間隙偶爾聊起過“不同世界的任務”。“以后可能要去迪迦世界處理超古代的爛攤子”,安培拉當時沒在意,直到后來發現夢境里再也見不到崔命,才反應過來――那家伙是真的去其他世界了。
但這事,安培拉星人絕不可能告訴其他宇宙人。
某次美菲拉斯星人無意間提了句“要不要讓情報部跟其他宇宙勢力通個氣,免得他們不知深淺去招惹暴風一號”,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培拉冷冷打斷:“他們什么檔次?也配知道暴風一號的去向?”
語氣里的高傲幾乎要溢出來――在安培拉眼里,那些只會躲在暗處搞小動作的宇宙人,連“對手”都算不上,頂多算“雜碎”。崔命的動態,只有他們這些能跟崔命正面抗衡的“宿敵”才有資格知曉,其他人?連打聽的資格都沒有。
“朕和暴風一號的對戰,是宇宙間最頂尖的對抗,輪不到外人置喙。”安培拉星人指尖縈繞著一縷黑暗能量,眼神里滿是不屑,“那些家伙要是敢不知死活去打擾暴風一號,正好――省得朕動手,讓他們先嘗嘗暴風一號的厲害,也讓他們明白,什么叫‘不配’。”
美菲拉斯星人立刻會意――自家陛下這是把“知曉崔命去向”當成了“宿敵專屬的榮耀”,既不想讓其他宇宙人蹭到“對抗崔命”的熱度,也不屑于跟那些“不入流”的勢力分享情報。畢竟在安培拉心里,只有他,才有資格成為崔命最強大的對手,其他宇宙人,連“陪崔命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而那些還在糾結“要不要趁機搞事”的宇宙人,要是知道安培拉星人的想法,怕是得慶幸――還好自己沒作死,不然不僅要面對崔命的怒火,還得被這位黑暗帝王當成“玷污宿敵榮耀”的靶子,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安培拉星人坐在黑暗王座上,指尖縈繞的黑暗能量緩緩流轉,眼神卻沒了往日的煩躁,多了幾分沉靜――它始終覺得,那些躲在暗處偷襲、用陰謀詭計牽制的不上檔次手段,根本不配用來對付崔命。
這不是什么“手下留情”,而是它作為強者的驕傲,更是對崔命的認可。畢竟,它太了解崔命了――從夢境對戰的一次次交鋒里,它清楚崔命的戰力,更懂崔命的韌性,知道那些下三濫的手段,頂多能暫時牽制,根本傷不到崔命的根本,反而會玷污了“對抗”本身的意義。
在安培拉心里,崔命早不是單純的“敵人”,更像“同族般的存在”――不是血脈上的關聯,而是靈魂層面的共鳴。它自己是安培拉星族群里唯一的留存,在黑暗宇宙中獨自承載著整個族群的過往;而崔命,則在拼命拯救自己的族群,從宇宙危機中為族人開辟生路。
兩者看似是兩個極端,一個在黑暗中獨行,一個在光明中守護,卻有著同樣的“孤獨”與“執著”。
安培拉星人微微瞇起眼,腦海里閃過每次與崔命對戰的畫面――它想要的從不是“打敗崔命”這么簡單,而是想親眼看到崔命卸下所有束縛,徹底釋放潛能,變成那個自己所期望并且震撼的“終極姿態”,然后和自己堂堂正正地一戰。
它知道,只有那樣的崔命,才配得上自己全力以赴;也只有那樣的對抗,才能讓它感受到“活著”的真正意義。
“真好啊”安培拉星人突然低聲感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難得的笑容――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諷,而是發自內心的開心。黑暗城堡里的燭火狀能量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情緒,微微晃動著,染上了幾分溫暖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