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命在迪迦世界忙著調試保爾斯防空炮的瞄準系統,腦子里反復推演“奈克瑟斯套迪迦皮”如何才能騙過超古代怪獸時,遠在光之國所在的宇宙,安培拉星人的黑暗城堡里,正彌漫著一股連燭火狀黑暗能量都為之黯淡的“低氣壓”――空氣中的煩躁感濃得幾乎能凝成實質,連路過的小兵都踮著腳走路,生怕觸怒王座上的那位。
安培拉星人沒了往日挺直的脊背,整個人癱在象征黑暗王權的黑曜石王座上,原本常年緊握的武器被隨意丟在腳邊。他垂著腦袋,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扶手上來回敲擊,發出“嗒、嗒、嗒”的輕響,像在數著“沒對手的日子”。平日里能讓星系都為之顫抖的壓迫感眼神,此刻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倦怠,嘴里還碎碎念著:“哎暴風一號怎么就有事去其他世界了.朕特意把每晚的‘對戰時間’從午夜調到了他習慣的傍晚,結果人跑了.”
話音剛落,他煩躁地揮了揮左手,周身的黑暗能量瞬間掀起小范圍漩渦,王座旁雕刻著骷髏紋路的石柱“咔嚓”一聲掉了幾塊碎石――自從崔命(暴風一號)去了迪迦世界,沒法像往常一樣在夢境里酣戰,這位黑暗帝王竟破天荒地出現了“對戰戒斷反應”。以前每天跟崔命打一場,是他最痛快的事:既能發泄積攢的黑暗戰力,又能享受那種“棋逢對手”的對抗快感,哪怕偶爾輸了,也能琢磨著下次怎么翻盤;可現在崔命一走,放眼整個宇宙,要么是一觸即潰的軟柿子,要么是只會耍陰招的鼠輩,連個能讓他提起興趣的對手都找不到,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連坐姿都沒了往日的威嚴。
“暴風一號.”安培拉星人又低低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尾音里竟摻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活像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手指還無意識地摳著扶手的紋路。
“.”*3
站在下方臺階上的美菲拉斯星人、帝斯雷姆和格羅扎姆,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無奈――自家陛下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已經持續四五天了,連原本計劃好“攻打光之國前哨基地”的作戰方案,都被他扔在一邊積灰。
“陛下這樣.還要持續多久啊?”美菲拉斯星人悄悄用精神交流碰了碰身邊的格羅扎姆,連精神波動都刻意放輕,生怕惹陛下煩躁。
“從暴風一號離開那天起就這樣了.剛才我路過王座,還聽見陛下跟武器抱怨‘沒人陪打,武器利害都變無聊了’。”格羅扎姆嘆了口氣,同樣用精神交流回應,語氣里滿是哭笑不得,“昨天他還讓我把宇宙里所有能打的怪獸名單列出來,結果看了一眼就扔了,說‘沒一個能跟暴風一號比’。”
“哎可不是嘛,暴風一號一去其他世界.陛下就成這樣了。”帝斯雷姆也湊進來加入精神交流,忍不住吐槽,“以前還覺得陛下是冷酷到骨子里的黑暗帝王,現在倒像個沒了玩伴的小孩,反差也太大了――上次他還因為食堂沒做‘暴風一號喜歡的辣味能量塊’,把廚師罵了一頓。”
美菲拉斯星人輕輕點頭,眼神復雜地瞥了眼王座上的安培拉,用精神力說道:“說實話,雖然暴風一號是咱們的敵人.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好對手’。”他頓了頓,仔細斟酌著用詞,“能讓陛下愿意全力以赴,也能讓咱們這些手下看到真正的‘對抗’――不像其他宇宙人,要么打不過就跑,要么只會用陰謀詭計,贏了都覺得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