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立馬會意:“哎呦,光顧著嘮嗑了,怠慢怠慢吶,老劉你稍等,我這就去泡茶。”
嚯,不愧是老師,連怠慢、稍等這小詞都整出來了,看著閻埠貴匆忙走進廚房間的身影,劉海忠臉皮抽抽,眼中滿是看不上。
他要是沒想出辦法,閻埠貴估計連杯涼水都不給他喝。
很快,閻埠貴端著茶壺樂呵呵跑出來,事情有了進展,心情舒暢的同時,接下來還需要劉海忠的指導,怠慢不得!
“老劉,你看等老李回來咱們應該怎么做才能把人揪出來?”
劉海忠喝著茶水故作沉吟:“這事得從長計議呀,依我看在易中海住院這段日子、在老李從鄉下回來這段時間,咱們得在院里把話放出去,讓大伙的猜疑在心里醞釀兩天......”
紅星醫院。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晚上。
之前在家里,上炕前都是譚金花伺候易中海洗腳,現在易中海一動大胯就疼,只能讓媳婦擦擦。
看著易中海因為挪動身子牽扯到傷,疼得齜牙咧嘴,譚金花莫名心中竟生出一種解恨的情緒。
而一旁的李小兵望著譚金花無微不至地照顧易中海,心中沒由來一陣煩悶,這男人有這么好的媳婦還要出軌,真不知道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漿糊。
如果換做他,恨不得天天摟在被窩里享受。
下午說好的晚上可以,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隨即李小兵又想到下午二人都已經那樣了,而且這位嬸子似乎蠻享受,從渴望程度來看應該是沒問題的。
現在時間還早,李小兵呼出一口長氣,蒙上被子準備睡覺補充體力。
可一琢磨又不對,萬一這一覺睡到明天一早怎么辦,到嘴的肉豈不是飛了,這種事可不能拖,必須趁熱打鐵。
一旦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
如果譚金花到時候不想做,后悔了,他也不能強迫不是。
李小兵就這樣蒙著被子數星星,耳朵里聽著病房內的動靜。
好一陣過后,易中海以為李小兵已經睡下,再次給譚金花解釋那晚的情況,一再強調自己是被王秀蓮勾引,一時鬼迷心竅沒有把持住,這才跟對方鉆了菜窖。
不過兩人并未作出越軌的行為便被人發現堵在了菜窖里,這才有了之后的事。
易中海情真意切,如果旁邊沒有李小兵,他都恨不得給媳婦跪下征得原諒。
說著說著,似乎易中海自己也信了,把自己感動的一塌糊涂。
“真沒做出那事?”
譚金花狐疑開口,想到自己下午和李小兵的曖昧一陣自責,如果易中海沒來得及出軌,那自己下午的行為又算什么?!
“沒......沒有。”
易中海只有半秒鐘猶豫,隨后斬釘截鐵道。
譚金花嘆了口氣,內心再次掙扎起來,她本來決定報復易中海一次,現在這種情況讓她怎么辦。
不對,譚金花想到王秀蓮被彈出來的場景,她還特意看了一眼對方的褲子,那褲繩系的亂七八糟,一看就是脫過褲子。
“行了,睡吧,我也困了。”
說罷,譚金花走到門口拉了燈,摸著黑躺到旁邊的病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