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這邊,等眾人離開后,劉海忠再次折返前院找到閻埠貴。
因為劉海忠之前的發,見對方掀門簾進屋,坐在八仙桌旁修理眼鏡的閻埠貴不過是抬了下頭,別說好臉色,連句話都沒說。
“呦呵,老閻,怎么著,還因為我說那話生氣吶?!”
劉海忠樂呵呵挪過板凳坐下,隨后摸出煙自顧自點上,將煙推到閻埠貴手邊,“行了啊,我知道這次抓劫匪就屬你損失最大,如果抓不出這人,你心里肯定不會痛快,可咱手里不是沒證據么,不是咱們說是誰就是誰呀!”
閻埠貴冷哼一聲,不過還是伸手拿過煙給自己點上一根。
他生氣沒錯,可再生氣也不能跟煙過不去不是。
“什么叫就屬損失最大,其他人壓根就沒損失,看看我手上這眼鏡都成啥樣了,換個鏡片多少錢你知道么?!”
閻埠貴提起這事心里就跟被一只大手攥著心臟似的抽抽,“不光得換鏡片,這鏡框估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還有我頭上這大包,頭疼欲裂呀,我還花錢讓王耀文在廠里給我帶了止疼片,這可都是損失。再看看你們,哪來的什么損失,熱鬧讓你們看了,倒霉的卻是我,敢情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見閻埠貴摸煙,劉海忠就知道這話能順利聊下去。
“唉老閻,話不能這么說,畢竟咱們也是前管院大爺,大院集體榮譽還是需要咱們挺身而出的嘛。”
“那也不能讓我一人吃虧啊!”
閻埠貴梗著脖子嚷嚷,眼里滿是委屈,“合著你一點損失沒有,開始在這教育起我來了是吧,要是你劉海忠被那門拍骨折你能干?”
劉海忠皺眉,這老閻今怎么回事,一點話也聽不進去呀!
這還讓他怎么鋪墊,得了,直接開門見山吧。
“老閻你先消消氣,聽我把話說完成不。”
“首先就像我剛說的,咱們沒抓著人,王秀蓮那邊又一口咬死是綁架,保衛科也查了,人家易中海那是事故,你說就算我想給你挽回損失能有什么辦法?”
劉海忠兩手一攤,無奈地看著閻埠貴,“所以我今回來在你家門口才有那么句話,結果你還把我惱了,咱倆啥關系,是堅實的同盟啊,我能不為你著想么?!”
見閻埠貴停下手里的活,眼巴巴看過來,劉海忠知道對方是聽進去了,繼續道。
“主意我倒是有一個,那就是等老李回來!”
“嘶,等老李回來?!”
閻埠貴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老劉你的意思是讓老李去把這事捅開?”
“啪!!!”
劉海忠沒忍住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沒錯,到時候只要老李把這事捅開,把易中海揪出來,你覺得修眼鏡的錢還能跑得了?恐怕連腦袋上大包的診治費易中海都得給你掏出來。”
閻埠貴眼神亮了,對呀,沒證據沒關系,反正最后都是證明易中海是劫匪。
呸,不對,是奸夫!
甭管劫匪還是奸夫,反正只要能把人揪出來,他就不會平白蒙受損失,而且沒準還能多討一些回來,總不能讓他白遭罪吧!
“老劉啊,我覺得你比老易更適合咱們院的一大爺,你看你頭腦靈活、為人仗義,一心為院,這些都是易中海所不具備的呀!”閻埠貴開始搖頭晃腦,嘴里好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現在他也不想什么一大爺不一大爺了,先把損失挽回來再說。
除了錢,別的都是次要的。
閻埠貴的夸獎,確實讓劉海忠很受用。
雖說之前二人是同盟關系,可閻埠貴這老小子時不時就給他來個絆子,現在能說出他劉海忠更適合一大爺這話實屬不易。
劉海忠輕咳兩聲,眼睛看向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