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出門去醫院么,衣服老是放著壓箱底,一年到頭也穿不上幾回,就找出來穿穿。我們家老易傷的不算重,就是有點遭罪,醫生說住院觀察兩三天,沒什么事就能回家休養了。”
“那行,沒事就好。”
王耀文不過是見面串句話,他可不關心易中海傷的重不重,隨后將目光落在飯盒上,“老嫂子帶這么多飯菜吶,看來老易胃口不錯,能吃得進去這傷就恢復的快。”
譚金花神色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解釋道:“我家那口子吃的不多,就是病房里有個孤兒沒人照顧,看著挺可憐的,而且跟老易也聊得很來,我就多做了點飯菜帶過去。”
“要不怎么說老嫂子你心地善良呢,行不說了,路上小心。”
王耀文搬自行車上臺階,心里琢磨這一個被窩咋就睡出了兩種人呢,沒道理。
“耀文......”
王耀文繞過影壁墻,推車剛過垂花門便被閻埠貴迎面堵住,“耀文,今天的課講完了,我還給你媳婦和大姨子出了一套試題,保證之后的考試能拿到結業證書。”
見閻埠貴邀功似的眼巴巴看著自己,王耀文一拍腦門,草,把這老小子的事給忘了。
“老閻吶,要不你再忍一天,我今被叫去協和醫院那邊協助手術,把止疼片的事給忘了,你看......”
沒等王耀文把話說完,閻埠貴一張小臉立馬垮了。
他頭上的大包確實消下去一點,可連帶著半張臉都疼得厲害,強忍著把課給講了,之后就蹲守在門口眼巴巴盼著王耀文下班,結果人家忘帶了,這不扯淡了么。
“那個,要不你去別人家看看,先傳換兩片,等明我帶回來你再還人家不也是一樣的么!”王耀文嘗試安慰道。
閻埠貴整個人的精神氣一下就散了:“咱們院也就賈張氏那有,今我借兩片,趕明她能讓我還四片,算了吧,我還是忍著心里好受點。”
“當啷當啷......”
“呦呵,耀文你跟老閻在這堵著門口嘮啥呢?”
是老胡回來了,他這自行車一搬一放,除了鈴鐺不響就沒一個零件不出動靜,“哦對了,耀文你是不是忘給老閻帶藥,我給帶回來兩片。”
聽到老胡的話,閻埠貴神情一怔,隨即露出歡喜,施展鬼魅身影迅速滑到老胡跟前,一把接過紙包,眼里滿滿的感激:“老胡,當初你搬到院里,我是大力支持的,如今看來真的沒錯。”
王耀文呵呵一笑:“老閻吶,錢就不用給了,總不能讓你白給我媳婦出試卷是吧,等過后我把錢給老胡就行。對了,你跟老劉沒組織大伙去醫院看望一下老易呀?!”
提到易中海,閻埠貴小臉立馬晴轉陰。
他這副樣子沒準就是拜易中海所賜,還他娘去醫院看望,空著手他都不愿意去。
“聽說過兩天老易就能出院,到時候回了大院去他家串個門就行,我這不是講課走不開么。”閻埠貴打著哈哈,“對了,你們有沒有發現譚金花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這個改變是不是意味她知道點什么?!”
閻埠貴還是想把易中海是不是劫匪的事情搞清楚,畢竟想到眼鏡的損失便一陣肉疼。
然而,意味著什么他不說,想讓王耀文和老胡接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