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知道點什么?!
今天老胡為郝仁講述過后,王耀文已經明確點出“綁匪”就是易中海。
當然即便王耀文不說,老胡和郝仁也猜得出來。只不過有他這個當事人的串聯能讓他們理解的更透徹。
老胡之前便懷疑易中海、王秀蓮這對“苦命鴛鴦”是被王耀文關在菜窖中的,現在更加確信。
閻埠貴的話無疑是想將疑點往易中海身上引,而他自己又不想主動牽出這個頭,想等王耀文和老胡提出后,他再去附和。
可他光顧著挽回自己的損失,卻忘了眼前兩人似乎隨便拎出一個都比他精明。
“老閻,你所說易中海媳婦的變化是?”
老胡把自行車往前邊推推,防止有人回來擋道,隨后摸出煙散一圈,“我剛來院里沒幾天,之前什么樣不知道,早上出門見著一面,看起來也沒什么不一樣嘛,人家男人受了傷,心情不好冷著臉也正常。”
閻埠貴接過煙,心里舒暢不少,現在止疼片有了,又來了止疼煙。
誰要是說老胡不該搬來這大院,他第一個不干!
“不是,你們先聽我說,來,咱們到我家門口嘮。”說著,閻埠貴領著二人來到自家門口,“首先咱們明確一下昨晚上菜窖里兩人的性質,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綁架,而是一場有預謀的搞破鞋!”
老胡差點被煙嗆著:“等會老閻,這搞破鞋還有不是預謀的?!”
閻埠貴一愣,對呀,如果搞破鞋不是預謀,那不成了強干了么。
“老胡你先聽我說完,我的意思是譚金花從昨晚過后的變化,剛你回來沒在胡同碰見嗎?”
見老胡搖頭,閻埠貴再次將目光轉向王耀文,“那耀文你在門口應該碰見了吧,我好像聽見你們說話來著,你不覺得譚金花的變化很大?!”
王耀文沒法否認,你他娘都聽見我們說話了,還問我碰見了沒有干嘛。
“是有些變化,可這能說明什么?”
“能說明的東西多了。”
閻埠貴吧嗒吧嗒嘬著煙,“今天我可是好好觀察了一下,首先就是譚金花臉上的變化,似乎有很強烈的心事折磨,如果老易只是被三輪車碾壓,作為媳婦肯定會難受,可難受那么一陣也就過去了,畢竟受傷不重是不是?!”
“可譚金花的反應很不同尋常,而且中午出門前眼睛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在家偷偷哭過,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閻埠貴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的猜測一股腦倒了出來。
“咱們再來說她的身上的衣服變化,這么多年除了過年,我還沒見她穿這么好過,這就反映出她心里變化很強烈嘛,難道這一切還不能夠證明易中海就是昨晚搞破鞋那人?!”
老胡嘬著牙花子搖頭:“老閻吶,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可你說易中海是昨晚逃跑的劫匪,光有猜測可不行,得拿出證據來。”
“我上哪找證據去,保衛科都找不出來,我就甭提了。”
閻埠貴蔫了,感覺嘴里的煙越抽越不是滋味,敢情他在門口蹲一天,結果一點成效沒有唄。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