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每天上班的空余時間,老胡被郝仁折磨講述院里的雞毛蒜皮,王耀文不知道將如此勁爆的消息告知郝仁后,對方會不會遭到媳婦的“非人蹂躪”。
畢竟這些天通過郝仁訴說的只片語判斷,他家那個婆娘不是一般的“異食癖”,竟然需要九十五號院的趣事來輔助夫妻間的房事。
可謂天下之大,奇葩總歸走到一家。
本以為老胡一家就夠奇葩,之前還為大院的事開過全家會議。
現在和郝仁夫妻一比,老胡一家就是渣,人家辦那事都需要大院趣事來助興,這能相提并論么!
如果郝仁得知傻柱和隔壁大他兩倍年紀的風騷少婦搞到一塊,整天藏在家里搖呀搖騎大馬,不知道得樂成什么樣。
估計回家便會被媳婦也搖了的吧。
這天下午王耀文沒等下班時間便騎上自行車離開廠區,直接去了前門樓那邊看陳雪茹。
公私合營正如火如荼的展開,在王耀文的建議和講解下,陳雪茹的陳氏綢緞莊成這條街上第一個配合街道工作的店鋪。
之前陳雪茹也和其他大型商鋪掌柜去軍管會和街道開過幾次會議,而今天便是街道在店鋪對賬的日子,王耀文借著取衣服的名頭準備過去看一眼。
“是王醫生來啦,您的衣服是陳老板親自縫制,不知道好了沒有,我帶您過去。”
店里的女紅學徒看到王耀文滿臉喜色,這位不僅是店里的大客戶還是老板的朋友,而且他的妻子同樣在店里做過很多昂貴的旗袍,在她看來是最不能得罪的那一列。
王耀文笑著停好自行車,跟隨學徒走進店鋪,隨后被帶到會客區。
“王醫生,您稍等,我去跟陳老板說一聲。”
學徒給王耀文泡好茶端上來,便轉身去了后邊屋子,在那里隱約有陳雪茹的聲音傳出來。
和陳雪茹對賬的是軍管會一名四十多歲男子,瘦高個,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頗具斯文形象。
如今被分去街道做了一名小干部,算是李主任的手下。
“陳老板,這你的賬目似乎有些不對呀?!”眼鏡男坐在陳雪茹側面,鏡片下的眼珠溜溜轉轉在陳雪茹身上徘徊。
陳雪茹已經有些煩了,對面公方派來的這名男子明顯是雞蛋里面挑骨頭想為難她,而且對方色瞇瞇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你說的這些之前我已經和李主任談過,請你謹記自己的立場,不要做出違背領導意愿的事情。”陳雪茹的耐心已經被磨沒了,語氣中帶出威脅。
意思很明白,賬面事情我已經和李主任說清楚,你不過是走過場,再這么挑刺那我只能和李主任當面談。
對陳雪茹來說她當然不愿意公私合營,不過對于王耀文的話她不能不聽,也相信對方不會騙她,她現在整個人都是王耀文的,對方沒理由在公私合營這件事情上胡亂編造。
所以陳雪茹決定對店鋪放手,以后也好騰出更多的時間陪王耀文。
見陳雪茹直接把事挑開了說,眼鏡男當即面露不滿。
本來這確實是件很容易解決的差事,可當他見到陳雪茹后便動了不一樣的心思,和大伙傳的一樣美,如果能一親芳澤,冒些風險也值當。
旋即便準備借職位之便拿捏一下這個年輕的女人,如果能趁機發展一下就更好了。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脾氣很大,說給他撂臉子就撂臉子,拿他當什么?!
他不是顧客、不是合作伙伴,更不是那些追求陳雪茹的男人,他是公家人,代表的是街道、是軍管,他是官,而對方可是民!
不,陳雪茹不是民,是zb主義大小姐,她怎么能用這副態度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