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傻柱玩了兩次手藝活,下午又和秀蓮同志雙修討論,這會一刺激屬實是應激了。
然而老李這一嗓子,嚇得傻柱渾身上下通體冰涼如墜冰窖。
方才上腦了,什么都顧不上,這會怕得要死。
當然了,傻柱把手撤回來的時候,還知道幫王秀蓮提上褲子,這對王秀蓮來說就沒白跟這傻小子好一回。
“醒啦,傻柱來了,看你睡得香,我倆只能在這邊小聲嘮嗑。”
王秀蓮哪還顧得上鍋里的粥糊不糊,趕緊騰出手把傻柱推到一邊,隨后把褲繩系好,嘴里也沒閑著,“剛后院劉光福過來通知要開全院大會,我跟傻柱正嘮這事呢,結果一個沒注意,粥糊了。”
要不說年紀大辦事就是穩妥呢,傻柱這邊驚慌失措,王秀蓮雖然也慌張,可短時間還能想出搪塞丈夫的理由。
傻柱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收拾好褲子退到一邊,見小廚房間門口沒出現老李的身影,這才長舒一口氣。
瑪德,差點被老李這王八犢子嚇死。
“是啊李叔,你是不知道,晚上賈張氏要親自上場用皮帶抽賈東旭吶!”
傻柱伸手在臉上狠狠搓了一把,顧不得王秀蓮在面前扭動的大腚,趕緊朝外走去,“叫什么賈母訓子,聽說到時候賈張氏打不下去的時候,易中海這個當師父的也要下場,我聽劉光天說這叫代父罰子!”
傻柱整理好表情走出去的時候見老李正坐在炕沿上穿鞋,當時心里那個氣呀。
他娘的,早知道對方這么磨蹭,自己至于那么害怕么。
“哦?還有這回事,這可是好事,這么多年我還真就沒見過賈張氏打孩子,沒想到明我就要回鄉下了,院里會搞這么一出。”老李長長呼出一口氣,臉上滿是沒睡醒的模樣,隨后下炕朝小廚房間喊一嗓子,“我就說嘮什么嗑能把粥做糊,原來是這么回事。”
傻柱在旁邊嘿嘿笑著:“可不么,這可是大事,咱哪見過賈張氏和易中海打賈東旭呀,我跟我嬸子怕吵著你,但這事又不說不痛快,這才在那邊嘀咕。”
老李點點頭:“算了,糊就糊著吃吧,總不能浪費了糧食,咦,這是在市場買回來的?”
看到地上的麻包,老李上前打開查看起來。
傻柱趕緊跟上去:“對,李叔您瞅瞅買的對不對,還有這是剩下的一毛三分錢,您拿著。”
老李可是沒少從易中海那邊訛錢,如今也是財大氣粗的主,看都沒看便推了回去:“行了傻柱,我當叔的咋可能讓你白跑,這錢你拿去買煙抽,我回鄉下這兩天,你嬸子這邊要是有幫忙的事,你記得伸把手就成。”
“好咧,那就先謝謝李叔您了,放心,只要嬸子有需要,我立馬過來幫忙解決。”
傻柱把方才的緊張驚嚇情緒拋到腦后,說話也是帶著一語雙關。
這話聽得王秀蓮心尖直顫,年輕的小伙子就是那拉磨的驢子,隨叫隨到這話聽起來就讓人得勁滿滿。
老李滿意地點點頭:“行,有傻柱這話我就放心了,買的這些東西也對勁,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等我從鄉下回來帶回的山貨多了分你點,夠你跟雨水吃幾天。”
“得咧,那我就先謝謝李叔,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做飯,今得早點吃飯,一會看賈張氏打賈東旭那個倒霉孩子。”
傻柱嘿嘿笑著告辭,朝王秀蓮擠擠眼走出老李家。
一出門,傻柱呼出一口氣,差點沒癱在地上。
方才沒細想,出了個門一吹風卻迎來一陣后怕。
萬一老李趿拉著鞋跑到小廚房間門口咋辦,要是被他看見自己種地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