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小子,事通知到了,沒事就趕緊回家去吧,別耽誤我們喝酒。”
趙老蔫被綁在一張特制的矮腳椅子上,夾筷子鹵肉吧唧吧唧嚼著,隨后端起酒碗扭頭對劉光天下了逐客令。
劉光天嘿嘿一笑,本想說這里又不是你們老趙家,就算趕人輪的著你趙老蔫么。
可面對這個癱子,劉光天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雖然趙老蔫年輕時候的很多事跡都是劉光天聽說的,可依舊對他有著不小震懾。
“趙叔您看您這話說的,都通知的差不多了,你們這飯早,我家那還得一會,我就跟你們嘮會嗑。”
趙老蔫瞥劉光天一眼:“真就嘮會嗑,我說光天呀,我們這酒菜都是有份量的,你不會是想上桌吧?這桌上就一個大茂跟同輩,可人家這一下午除了收拾屋就是馱著老胡去市場買菜,可是出力不少,跟我們長輩一塊喝酒那是應該的。”
劉光天的心思被趙老蔫看破,臉上一紅,“趙叔您說笑了,我怎么可能看著酒菜好就想上桌呢,我爸對這方面可是管教得很嚴,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先回去了。”
“那個光天呀,記得把門帶上啊!”
許大茂嘬著手指頭,朝劉光天的背影嘿嘿一笑囑咐道。
走到門口的劉光天心里罵開了,瑪德,不讓上桌,連站旁邊聞聞味都不行么。
大老遠跑過來連根煙都不給抽,還一口一個長輩,什么東西!
“呦呵,這不是傻柱么,你這是干嘛去了,背的啥東西這么一大包?”
劉光天悶著頭罵罵咧咧走到門口,一抬頭便見傻柱背著個大麻包吭哧吭哧走了來。
麻包雖大,可看著并不是太沉,咋就把傻柱這小子累成了這副德行。
感覺有人在后邊一拽,能把傻柱拽個跟頭似的,看那兩條快要編麻花的小腿,這是他娘的先去了趟窯子咋著。
“哦,是光天呀!”
傻柱一愣,抬頭擠出一抹表情,“這不李叔身體還沒恢復么,聽說想去老家看望父母,我幫忙去市場采買點東西。”
雖然被累的像條死狗,可傻柱依舊覺得值,受點累而已就能睡人家媳婦,這買賣不虧。
就是剛辦完事便做苦力活,身體確實有點吃不消。
不過腦海里一想到那張瓷白磨盤,好歹能頂上那么一股子勁。
劉光天漫不經心點頭:“沒看出來,傻柱你這心眼還好使了......”
“唉,不對呀,你可沒這么好心眼,看這累的,嘖嘖......”劉光天想到之前傻柱的種種,越琢磨越不對勁,傻柱什么人吶,連嘴都不吃虧的主,能給別人做勞力,之前怎么沒見他幫老李家干活,“我說傻柱,你不是也摸了人家老李媳婦吧?!”
劉光天還真就是隨口一說,結果傻柱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可是不光摸了,還肆意了好一陣。
并幫老李實地勘查了一下地情,老李之前沒檢測的地方,傻柱自認都幫對方查看了個究竟。
“劉光天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當我跟閻解成一樣,這都多少年的鄰居了,人家有事用著咱們了,幫個忙怎么了?怎么到了你嘴里竟是這些不干不凈的東西,你們家二大爺就是這么教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