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媒婆一聽就不干了,怎么著,當她不存在:“好哇,真好,看來這就是你們賈家一貫的作風是吧,明明是你賈東旭對姑娘動手動腳,現在還想反咬我們一口,真是好樣的,那就把能管這事的人都叫來,咱們看看到底誰坐牢誰吃槍子!”
賈東旭幾句話能唬住下鄉來的顧小梅,可唬不住老練的張媒婆。
她張媒婆走東闖西這么多年,可不是賈東旭幾句話就能對付的,更何況她們是占理的一方,誰來了都不怕!
“張大姐,張大姐,聽我說兩句。”
易中海趕緊調和,“這事我想問問姑娘,是不是賈東旭說的這么回事?咱們先把來龍去脈搞清楚嘛!”
賈家的窗戶已經被扒開了,大伙個個伸長了腦袋往里邊瞧,眼中散發著沒有錯過精彩片段的喜悅。
“傻柱,蹭什么吶,滾一邊去。”
老吳媳婦扭頭推了傻柱一把,
傻柱嘴里答應著‘唉唉’,腦袋也一直盯著窗戶,身子卻挪向王秀蓮身后。
跟王秀蓮這個騷蹄子接觸,莫名讓傻柱體驗到了戀愛與偷情的雙層愉悅,那叫一個刺激。
大伙在周圍,老李在兩步外,而他,在王秀蓮身后......
王秀蓮為了能看得更清楚,還在不停踮腳,身子上下晃動著!
屋內對話一字不落傳入看熱鬧的大伙耳中,對于賈東旭所說,大部分人是相信的。
原因嘛,并非賈東旭人品有保證,而是不信他有那個膽!
一個被吳大花折磨到拉拉尿的男人,你讓他在大伙眼皮子底下調戲相親的姑娘,打死他也做不到呀!
見大伙把窗戶前擠得里三層外三層,王耀文看了看敞開的大門,撇撇嘴抬腳邁進屋里。
劉海忠和閻埠貴心里正樂得開花,沒用他們怎么攪和,這親事自己就黃了。這會見王耀文進了屋,立馬在后邊跟了進去。
老胡吐掉嘴里的煙頭,帶著許大茂隨后也走了進去。
里屋顧小梅還在哭哭啼啼抹淚,見張媒婆看過來立馬哭的更兇,那眼淚就跟開了閘似的嘩嘩往外流:“張嬸,我當時都懵了,就覺得這個人的手和腦袋都扎進了我懷里,嚇得我從炕上掉了下來......嗚嗚嗚......”
“聽見了嗎,根本就不是賈東旭說的那樣,什么叫就是用手稱了一下,連腦袋都伸到姑娘懷里了,還敢說這不是耍流氓?!”
張媒婆得理不饒人,看那架勢恨不得上去撕了賈東旭,伸出手在三人面前輪流指點著,“剛才怎么說的,說我和姑娘誣陷敲什么你們是吧,那咱們就把人叫來審查審查,看看是賈東旭耍流氓,還是我們姑娘誣陷?!”
“叫就叫,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賈東旭氣勁上來,梗著脖子和張媒婆叫喚,要不是隔著易中海,沒準能跳上去把張媒婆咬了。
“哎呦喂,大伙可都看著呢,我們可是來相親見面的呀,敢情是進了土匪窩了?”
張媒婆要是怕了賈東旭,那這些年豈不是白活了,當即朝著窗戶口嚷嚷起來,“難不成你們這大院是土匪窩不成,還要把媒婆和相親的姑娘給打了怎么著,有本事別讓我出這個院,不然你們院年輕的有一個算一個,男的以后別想娶上媳婦,姑娘也別想嫁得出去!”
嘩!!!
張媒婆一句話出口,家里有孩子的臉色全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