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媒婆氣得渾身發抖,之前從同行嘴中聽說城西李媒婆在賈家出了大丑,栽了大跟頭,當時把她樂得不行。
沒成想,這才過去多久,媒婆行當的奇恥大辱竟落在她的自己頭上。
賈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情,張媒婆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已經能想到當四九城的大小媒婆得知這件事情之后的反應,尤其是城西的李媒婆,怕是會把大牙給笑掉的吧!
賈家這個坑,誰來都得掉里邊,她張媒婆繼李媒婆之后,再一次做了親身示范。
賈張氏傻了,看姑娘哭得凄慘,雖然知道兒子不可能動手動腳,但也明白肯定是發生了點啥事,不可能平白無故人家姑娘就嗷一嗓子。
不過這時候說什么他們家都不能承認,認了那就得掏錢。
一旦掏錢解決不了,那就得把賈東旭抓起來,情節嚴重真能吃槍子!
“東旭,你說,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張臉氣得鐵青,上回賈東旭和吳大花相親動手動腳那事,在車間他可是沒少被幾個同樣老資歷的工友笑話。
這種事根本瞞不住,用不了兩天滿車間皆知。
賈東旭扶著大胯起身,臉上滿是委屈和沮喪,他是真看上顧小梅了,奈何剛才確實是他在炕沿上滑溜了,
當即把事一講,將自己塑造成無辜形象。
易中海聽后臉色緩和不少,不過賈東旭可是有前科的,即便他相信也不行呀。
“張大姐你看要不讓姑娘說兩句,是不是這么碼子事?”易中海再怎么生氣,還是要維護賈東旭。
現在維護賈家就是維護他自己的名聲。
張媒婆已經把顧小梅從地上拉了起來:“真行啊,你們院就是這么欺負人的嗎,我帶著好好黃花大閨女來相親,結果你們又搞這一套。啥也別說了,不是成立街道辦事處了嗎,讓他們和聯防隊、派出所一塊來處理,總之今天這事關乎到姑娘的清白,以及我張媒婆的招牌,絕不可能憑你們兩句話就撇清!”
賈東旭感覺膀胱有點熱,似乎又有尿要出來。
這他娘什么事呀,他賈東旭想娶個媳婦怎么就這么困難重重呢。
敢情對方這是要把他前途盡毀的節奏哇!
“那就把人都喊來,我沒做就是沒做,當時我只是沒坐穩,伸手在姑娘大腿上撐了一下,怎么就成耍流氓了?!”
賈東旭也豁出去了,吳大花來這一套的時候他沒經驗,現在顧小梅難不成也想玩這一套不成?
“顧小梅同志,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不然即便你們不喊人,我也要喊人,你們這是誣陷,后邊是不是還要我們家的賠償,那就是誣陷加敲詐,這是重罪,是要坐牢的!”
賈東旭莫名腦子從未有過的清醒,話說之前被吳大花搞過,久病成醫也算是有經驗了。
易中海看賈東旭的眼神有些陌生,這還是自己那個不著調的徒弟么,這話說的就他娘很有道理!
顧小梅不哭了,相反身子還哆嗦兩下,被賈東旭的話嚇到了。
賈東旭撲在她身上是事實,當時她便決定效仿吳大花,不管這事成不成,反正先敲定被賈東旭動手動腳,訛一百塊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