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邊感覺刺激的不行,肉嘟嘟的手感真是不錯,
就是位置再往下那么點就好了,奈何用盆子做遮擋同樣阻擋他的視線。
而王秀蓮的態度也給了傻柱不少接下來做事的勇氣,看來這口肉距離吃到嘴里不遠了。
傻柱心情激動的厲害,然而進屋看到閻解成的時候猶如一盆涼水澆了下來,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
閻解成不是剛和老李打過架么,怎么這就坐到老李家嘮嗑來了。
“王嬸回來啦,傻柱你也來了?”
閻解成同樣從椅子上起來,“沒看出來,傻柱還知道幫王嬸干活吶。”
傻柱擺手:“悖藝沙雒牛糇傭俗糯笈杌乩矗畎咽值氖攏酶毆純純蠢釷濉6粵耍閽趺叢謖猓釷甯粘鱸海銜縋閾∽酉率摯墑遣磺崮牛
一句話給閻解成整無語了,沒好氣瞪傻柱一眼,真他娘哪壺不開提哪壺。
“來,傻柱快來坐,解成你也坐。”
沒等閻解成說話,一旁老李招呼著兩人坐下,“解成是專門過來給我道歉的,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兩句口角爭執,結果這孩子進門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你說我能跟你們這些孩子一般見識么?!”
傻柱一聽,好么,進門就磕頭認錯,這尼瑪可不像閻解成的作風吶。
扭頭一看,便見到閻解成正有意無意往王秀蓮胸口瞟。
敢情磕頭認錯是假,惦記老李媳婦是真!
可憐的老李還在洋洋得意,認為自己多牛比,閻解成主動過來給他磕頭,殊不知人家是還想摸王秀蓮的糧袋子。
不過反過來一想,他不是也這個想法么,老大就別說老二了。
“秀蓮吶,你把衣裳晾了,給傻柱和解成泡杯茶水。”老李還沉浸在剛才閻解成磕頭認錯的良好態度里,樂呵地吩咐媳婦辦事。
王秀蓮扭著大腚去晾衣服,引得傻柱和閻解成二人不著痕跡“行注目禮”。
傻柱點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不是我說,上午解成這事辦的確實不地道,你看看李叔滿臉疲憊的模樣,剛出院兩天你就跟李叔動手,有個好歹咋辦。”
“是啊,我作為小輩實在不應該,過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這不就立馬過來認錯么。”
閻解成牙都快咬碎了,這傻柱什么毛病,怎么專挑不好聽的說,過不去了是吧,“看到李叔沒事我就放心了,以后家里有啥事李叔您叫我來干就成,大病初愈可得好好養著不能干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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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過于熱情,把老李搞的有點懵,之前這兩人見面叫聲叔就不錯了,怎么這會對他這么好了呢。
難道是這一生病,鄰居和睦體現出來了?!
“沒你們想的那么嚴重,我這身子骨還扛得住,大伙都忙,我這用不著你們過來干活。”
“那可不行,李叔您這可不是小病,要我看您就該在從炕上躺著,吃飯喝水什么的讓我嬸子喂你就成,養病這事可不能馬虎。”傻柱急了,恨不得老李癱在炕上才好。
閻解成在旁邊附和:“就是啊李叔,您是不知道您之前生病那時候有多嚇人,我爸在家那個嘆氣,生怕你有個好歹,還差點偷偷抹淚。我看傻柱說的挺對,這幾天就別下炕了,一直到把身子骨完全養好再說。”
王秀蓮晾完衣服回來泡茶:“我看傻柱他們說得對,至少這兩天你就別出屋了,現在天也涼了,就先在炕上躺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