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蓮一句話引得幾個老娘們哄堂大笑。
“我說秀蓮吶,咱們可不能老拿傻柱當孩子看,人家都結過一回婚了,可不是原裝的大小伙子了,該懂得可都懂,沒準比咱們這些老娘們懂得還多吶!”
“可不是,現在的小年輕聽說花樣多著呢,是不是啊傻柱?”老吳媳婦笑瞇瞇望著傻柱。
要不說保守的是年代不是人呢,這年頭在院里說這些大伙全當樂呵。
傻柱被這幫老娘們‘調戲’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面對這樣的論還真就應對自如:“吳大媽,您要說這個那咱娘倆可得好好嘮嘮,互相傳授傳授經驗,這樣,您先說說跟我吳大爺的事。”
“呸,該死的傻柱,拿你吳大媽尋開心是吧,我都多大歲數了,你想聊經驗找秀蓮這樣年輕的嬸子聊去。”老吳媳婦有點抹不開面,自己這么大歲數跟傻柱聊這個不像話。
傻柱靠在水池臺子上,眼珠往下瞟,恨不得鉆王秀蓮衣領子里:“唉,我說王嬸,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吳大媽讓我跟你探討經驗,要不你聊聊跟我李叔那點事。”
“別胡扯,吳家嫂子不說,我就能說了,這事跟你小年輕說不上。”王秀蓮丟給傻柱一個白眼,撅著大腚繼續洗衣裳。
傻柱覺得這一刻的王秀蓮簡直風情萬種,旋即嘆了口氣:“也是,我李叔那細溜身板可禁不住嬸子你造哇,再說這大病初愈,你們兩口子也費勁......”
沒等傻柱繼續往下說,王秀蓮急了:“誰說我們家老李不行了,行著呢。”
一邊幾個老娘們憋著壞笑聽二人吵吵。
“對啊,人家老李可是不比傻柱你們這些小伙子差,沒見把秀蓮都滋潤成啥樣了么!”
“哎呀,可老李畢竟年紀大了,時間上行么?”老孫媳婦笑著看向王秀蓮,“不瞞你們說,我們家老孫反正時間上縮水了。”
既然老孫媳婦坦白了,王秀蓮也沒端著:“縮水很正常,畢竟哪能夜夜七次郎是吧?!”
老吳媳婦笑著看向傻柱:“別說咱們家里的,就是傻柱這小伙子也做不到哇!”
“七次那真是瞎說,不過三四次還是沒問題的!”傻柱拍著胸脯,“也不看看咱這身板子,沒個把鐘頭那都算我吹。”
王秀蓮起身換水,抹了把額頭汗珠:“行啊傻柱,沒看出來,還挺會吹。”
“唉,王嬸您這就是嫉妒,這事還用吹,明擺著的么。”
傻柱嘿嘿偏頭湊近王秀蓮,眼見對方動作的時候晃來晃去,“不過嬸子你可見識不著,我這可都得給以后媳婦攢著。”
王秀蓮把水潑掉,盆子收回來的時候不著痕跡從傻柱身下劃過:“是么,你越這么說,嬸子我還就越想見識見識,一會我們姐幾個就把你按地上扒了。”
傻柱一個激靈,倒不是被嚇得,而是激動的。
王秀蓮這小動作做的好呀,這就說明他傻柱有一親芳澤的機會,而且那話是啥意思,她說想見識?!
傻柱內心不由蠢蠢欲動,見王秀蓮要走,立馬繞身從其背后蹭了一下:“王嬸,我幫你端著衣裳,你拎著那個空盆就行,正好我去家里看看我叔,回來這兩天還沒得空去你家看望呢。”
“那......那行吧。”
王秀蓮被傻柱這么一蹭,頓時身上跟過電似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想呵斥傻柱兩句,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張不開嘴。
說什么呀,說自己這么大歲數被傻柱這個小伙子調戲占便宜?!
不過剛才那一下還真就挺刺激,搞得她現在心里蹦蹦跳呢。
傻柱端著盆跟王秀蓮走了,剩下幾個老娘們也沒多想,平時調笑傻柱多了,也沒注意到傻柱長了心眼。
就是覺得今天傻柱好像心眼變好使了,還知道幫王秀蓮端盆,去家里看望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