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癱在床上身子跟篩糠似的激靈一下,嚇王耀文一跳,得虧傻柱手沒揣褲襠里,不然還以為這小子又玩了一手呢。
好么,膽小到這種程度了么,那說不得給你小子壯壯膽吶!
“唉柱子呀,咱剛說的是法律層面,如果從道德層面出發無非就是要被譴責嘛,雖說我個人是不太贊同這樣的行為,可如果你是為身心健康觸發為目的,也無可厚非是吧!”
如今國家初立,法律還沒有那么完善,對待這種事情還沒有十年后的“流氓罪”那么打擊嚴重,不過在道德層面是要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的。
假如傻柱和有夫之婦私通被捉,被廣而告之,那他這輩子只要還住在這院里,還在城東居住,幾乎就是打一輩子光棍的命!
不可能有人給他介紹對象,也不會有姑娘看上這種品行的人,那是連帶著娘家都要丟大人的。
“耀文,咱們是兄弟,我說的話你可得給我保密呀!”
傻柱抓著王耀文胳膊,見對方點頭這才再次開口,“你說對方要是歲數大些,那我這嫩草主動上門去喂食,對方是不是也就張嘴吃了呀?”
王耀文嘴里嘶嘶抽著冷氣:“柱子呀,我能不能細打聽一下,你說的這個‘老母牛’是誰,我認不認識?你可不能亂來呀!”
看著傻柱滿臉皺起的褶子,未老先衰的面容,王耀文怎么也不能、更不敢把他和嫩草聯系到一塊呀。
這草還真就得老牛嚼,小牛嚼起來怕是硌牙。
當然了,吳大花那種牙口好的另算。
傻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不行,不能跟你說,你肯定得笑話我,再說我就是圖一新鮮!”
不說拉倒,王耀文無所謂,萬一以后出事,還省得跟傻柱吃瓜落。
“柱砸,雖說這事對你身心有益,可我的初衷是讓你找個媳婦踏實過日子,可沒讓你玩這閑篇。”
緊接著,王耀文話鋒一轉,“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就不打聽了,不過如果你真想跟人家辦那事,我勸你抓點緊,既然你有這方面的意思,那說明這個女人還是風韻猶存的,說不定打她主意的人不少,你可別落后邊,到時候人家有主動上門的可就不吃你這一口嘍!”
傻柱心中一驚,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閻解成和劉光天那兩貨。
畢竟之前在前院,看意思這兩人對王秀蓮可都有意思。
那眼神掩飾都不掩飾,而且閻解成一直彎著腰跺腳,似乎在在掩蓋某些問題。
經王耀文這么一提點,傻柱覺得自己說什么也得嘗試一下,哪怕吃不上肉,好歹也能占便宜過過癮頭吧。
只要事情做得隱秘,這事就不能被大伙知道。
而且對方更應該知道保密,畢竟他傻柱是光棍,對方不是呀。
傻柱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跑到隔壁去看看。
“耀文啊,等過兩天我緩過勁來,咱哥倆說什么也得喝點。我先休息一會,你沒事也回家睡會覺吧。”
王耀文一聽,你他娘真不是個玩意,這就開始趕人了?!
“那行,你好好在床上躺著,我就先回去。”
現在是中午,即便是禮拜天,院里也沒人出來,春困秋乏,大伙都在家睡午覺。
王耀文溜達著回了家,安安心心拉著兩姐妹午休,并一再保證純睡覺,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