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打開門,一只腳已經抬起來,聽見傻柱的話后又放了下來,不過頭沒有扭回來:“傻柱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我一片好心被你糟蹋不說,還往身上潑臟水,我這心吶被你一盆涼水潑的拔涼拔涼的呀,從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咱們哥倆的深厚情誼就到這吧........”
傻柱捂著小腹差點一腦袋扎地上,話說你王耀文搬進大院滿打滿算三個月,咱倆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傻柱腳上用力站起身:“耀文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呀,你原諒我一回,過兩天我請你喝酒還不成么,咱們的哥們情誼不能斷呀!”
王耀文呼出一口氣,扭頭見傻柱站了起來,不過站姿很別扭,立馬大喝一聲:“快坐下,你這樣容易傷著神經不知道嗎?”
傻柱快哭了,他又不是大夫,他哪知道哇!
王耀文大步過去攙扶傻柱坐在床上:“一會你就躺床上休息兩個小時,一直到感覺腿上有勁再下床活動。”
“柱子呀,你是真不知道節制呀,你當你有我這身板子吶,我這身板那是從小喝中藥喝出來的,打小我對醫術就感興趣,長大才選擇干這行。”
“我別說半天兩回,五回都行,可你就不行了,你沒那底子還敢半天兩回,真是不要命了。”
“以后不會了,真不會了,都怪......
傻柱及時收住嘴,差點把隔壁王秀蓮那娘們叫得太銷魂禿嚕出來,“都怪我沒忍住嘛這不是,那耀文這對我身體影響很大么?!”
王耀文搖頭又點頭:“有影響,但如果這兩天養好就沒什么大事。”
傻柱松了一口氣,身子緩緩靠在被子上,然而王耀文的話還沒說完。
“不過以后這種手藝活這個月都不能再辦呢,最好以后都不要再玩,對身體的傷害是你不能想象的,如果有需求可以去釋放嘛,自己解決和別人幫你解決區別還是很大的呀!”
王耀文耐心教導,“自己解決是危害,和別人一起是需求、是愉悅自身的表現,而且要和你想做的人一起做,才會對身體有益。”
傻柱似乎懂了:“也就是說,之前我不想和吳大花做,那么每做一次就對我的身體危害一分?!”
王耀文不得不對傻柱的理解能力高看一眼,最終咬牙點頭:“是這么回事!”
傻柱皺著眉頭不明覺厲,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他想跟王秀蓮做怎么辦?
人家能跟他做?!
“所以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最好找那個你迫切想跟她辦事的人辦,這樣不僅沒有壞處,對你的身體和心靈都是一種慰藉,懂了嗎?!”
“懂了,謝謝你呀耀文!”
傻柱重重點頭,隨即本就菊花的老臉一皺,“可我想跟人家做,人家不理我咋辦,又或是人家是有夫之婦怎么辦吶?!”
“啊?”
王耀文驚訝出聲,不過這時候他已經大概猜出傻柱說的是誰,不過還是要裝作一臉懵,“傻柱,何雨柱同志,你這種思想很可怕呀!不過如果對方同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嘛,道德層面不被認可,但法律側面不違法嘛。但一定不能強迫,那可是犯法的,要吃槍子的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