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后孩子大了,說起來名字還是他王耀文起的,找他辦事咋辦。
“老嫂子,我就是一外人,僅能給你們提供一下思路和想法,小耗這名字也只是一個例子,至于最終的名字還是得你們和吳大花拿意見。”
易中海點頭:“對,耀文說的沒錯,即便小耗子這名不雅觀,可咱們跟著這個思路走就對了,不管咋樣,咱們兩口子先敬耀文一杯。”
放下酒杯,易中海繼續道:“今天我才知道耀文博學多才呀,這官就該你當。還有個事,咱們就先把這個孩子看做男孩,你說賈家那邊不會等孩子大了再要回去吧?”
“老易你想多了,賈東旭不是要相親結婚的嘛,人家新娘子會要這個孩子?他要孩子吳大花會給?”
王耀文抓了把花生吃著,“實在不行也可以把孩子過到你的戶口上邊嗎,這樣孩子上學或以后工作辦手續什么的都方便。”
譚金花眼前一亮:“這是個好辦法,還是耀文想的長遠,照耀文這么說,東旭這回相親最好能成,到時候咱們也沒了后顧之憂。”
易中海在旁邊點頭:“嗯,下午東旭相親的時候我過去盯著點。”
“耀文,你看啥時候有空能去給大花把把脈,看看孩子是小子還是丫頭?”
王耀文放下筷子:“老易你太心急了,這才多久,現在哪看得出來,最起碼也得吳大花顯懷的時候,再有個把月吧。”
“行行,你記著這事就成,來,喝酒.......”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離開易中海家,王耀文特意走上臺階從傻柱門前經過。
推了推門,咦,反鎖了,不過聽起來屋里好像有些動靜。
“傻柱,嘛呢,開門。”
“我說王耀文你大中午不在家睡覺瞎溜達什么呀,我這洗衣服呢沒空跟你嘮嗑,快走。”
王耀文一聽樂了,本來就是逗悶子,傻柱要說點別的他還真就走了,不過洗衣服的話,不得看看洗的是什么衣服么。
“洗個衣服你不在水池邊上洗,關什么門吶,不開我踹了啊!”
“咯吱”,半分鐘后門開了。
王耀文進門拎著個板凳坐下:“你不是洗衣服呢么,衣服呢?”
“你咋就這么欠呢,別人洗個衣服你也管,洗完了行不行。”傻柱一臉沒好氣,一屁股坐床上,“有事說,沒事走人,我還等著睡覺呢。”
王耀文低頭往床底下一瞧,果然有個盆,隨即起身過來就要給抻出來:“唉傻柱,你洗個衣服藏什么呀,我瞅瞅洗的什么好衣服。”
傻柱蹭一下從床上蹦下來,攔在王耀文面前:“衣服有啥好看的,咦,你身上咋這么大酒味,是去易大爺那喝酒去了?”
“別打岔,我看你這兩天氣色不太好,這才進來關心你,結果你還這個態度。”
王耀文坐回凳子上,自自語道,“按理說你跟吳大花離了婚,應該不會虧空到生病的地步呀,可你這樣子分明就是精氣神極度損耗,已經到了急需藥補的地步!”
“啊?”
傻柱聽了王耀文的呢喃有點懵,“我就......就在被窩玩了兩回,不至于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