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耗?
小耗子?!
耗子那玩意是好養活,扔廁所里吃屎也能活。
道口公廁里從來不缺耗子,人多的時候還不顯,偶爾進去大大小小吃的正香,呼啦一下四散開逃能把人嚇一激靈。
這也是大伙走到公廁門口下意識跺腳的原因,就是為了驅趕吃屎的耗子。
現在王耀文換個稱呼,叫小老鼠了?還說什么可可愛愛?!
譚金花臉上有點繃不住,喝點酒正暈乎,想到耗子就想到公廁那不堪的樣兒,喉頭一緊有點想干嘔。
“耀文啊,小耗子確實像你說的好養活,可這是不是不太雅觀,給孩子起名不太合適吧?”
“是啊耀文,你說這個名字不能起太大我非常同意,可這‘小耗’是不是也太小了點!”易中海在旁邊嘬著牙花子開口,“就不能跟農村似的叫什么狗剩、鋼蛋、鐵柱什么的?!”
易中海默默端起酒嘬上一小口,莫名覺得王耀文好像在開玩笑呀!
王耀文摸出華子遞給易中海一根:“老易,這就是你的想法有問題了,在農村還有叫‘廖子’、‘撅子’、‘狗養’的呢,咱能給孩子起那名么,那才是扯淡!”
易中海兩口子差點把腦袋搖晃下來。
什么‘廖子’、‘撅子’、‘狗養’,不是生殖器就是罵人,作為城里人怎么能起這名。
“其實我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說想要個雅致一點的,別讓孩子長大了因為名字自卑。”譚金花琢磨半天,猶豫著說出一句話。
王耀文搖頭:“老嫂子,你看后院劉光天這名字咋樣,光代表著明亮和前程,天代表著天地和胸懷,可你再看看那人咋樣,這就是明顯的人壓不住名字,至少二十年之內成不了大氣候。”
“這倒是!”
易中海在旁邊附和著點頭,“別說二十年,我看那孩子這輩子都夠嗆有出息。”
“是吧。”王耀文繼續道,“別人不說,咱再說說賈東旭,東旭這兩只不能拆開,連起來就是旭日東升,代表人生充滿朝氣,寓意人是一路向上走的。可你們再看賈東旭的人生,老易是高級工,高級工的徒弟賈東旭這都進廠多久了,有長進么?!”
“所以說這名字還是很重要的,我反正覺得小耗不錯,你們再想想。”
說罷,王耀文拿起筷子夾菜,易中海兩口子陷入沉思。
這個孩子還沒出生便寄托著他們的愛護和期待,即便是名字也要慎之又慎。
當然了,如果是個女孩便無所謂了,他們兩口子肯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對待吳大花,更沒有認干女兒的意思。
“耀文,叫小浩咋樣,就是三點水一個告的那個,同音嘛!”易中海沉吟著問道。
王耀文嘬了口酒:“有點大呀,這個是浩瀚廣博的意思,不過你們要是給孩子起這名,我不參與意見。”
譚金花急了:“別啊耀文,你是大學生,還是廠里的大科長,還得你拿主意。”
一聽這個,王耀文更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