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和閻埠貴是同盟,對易中海談不上擠兌,但也絕對是孤立。
不管什么事,三個人,只要他們兩個投了反對票,那這事就成不了,相反一樣的道理。
而易中海如果一意孤行,那他倆就更有抨擊對方的理由了。
甚至可以借題發揮,將易中海推到大家的對立面。
一旦管院大爺換人,劉海忠覺得自己這個二大爺是真干不下去,到時候絕對能窩囊死。
閻埠貴后知后覺,見易中海、劉海忠二人乖乖站在劉干事面前,而且兒子這邊也沒什么大事,這才屁顛溜達過來。
“劉干事,這個老李和賈張氏一樣,除了惹是生非就是訛人,這種人一定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才行呀,這就是大院的攪屎棍!”
閻埠貴來到劉干事面前換了一副義正辭的面孔,畢竟剛可是老李先動的手,大伙的眼睛是雪亮的。
劉海忠深吸一口氣:“老閻你閉嘴,劉干事要解決的是賈張氏和吳大花的矛盾,這哪有你指指點點的地方,老實聽著就行,讓你干嘛就干嘛。”
聽到劉海忠這話,閻埠貴不樂意了:“話不是這么說的,我這是在向劉干事檢舉。”
“好,檢舉是吧,那我一會走的時候把這個老李和你兒子一塊帶走。”
劉干事點點頭,“閻埠貴同志做的很好,群眾當然有檢舉的權利,一會我把人帶走先關上兩天,到時候一定給大院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把人帶走先關上兩天?
這是什么流程,閻埠貴小腦瓜有點懵,剛才他檢舉的明明是老李,怎么還要把他兒子帶走一塊關起來呢!
閻埠貴懵逼,可旁邊易中海和劉海忠心里跟明鏡似的,劉干事這是生氣了呀!
如果閻埠貴再這么下去,沒準劉干事真能把人帶走。
“劉干事,剛才我們和閻埠貴在后院商討如何治理大院的事,距離太遠,沒聽見倒坐房這邊的動靜。”
劉海忠知道不能再讓閻埠貴說話,著急忙慌開口道,“我們已經得知情況,這件事其實不算大事,但錯就錯在賈張氏偷吃不認,還威脅嚇唬何雨水,這才引出與吳大花的矛盾。”
“你是知道的,吳大花曾經是賈張氏的兒媳,兩人之間的矛盾不小,我是這么想的,要不就取消賈張氏照顧吳大花的決定,改為在撫養費上增加一些。”
“咱們院里不少閑著沒事的婦女,可以花一些錢雇人照顧吳大花的生活起居么,這樣也能讓吳大花安心養胎,不然老這么跟賈張氏鬧,怕是對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易中海罕見的同意劉海忠的觀點:“劉干事,我覺得老劉的這個提議不錯,而且我媳婦平時也沒什么事,可以在旁邊搭把手。當然我媳婦是不要錢的,就是見吳大花一個人生活不容易幫襯而已。”
聽了二人的話,就連劉干事都忍不住點頭。
劉海忠的主意確實不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賈張氏繼續照顧吳大花,矛盾肯定不會斷,而且會慢慢升級也說不定。
增加撫養費,讓吳大花花錢在院里找人做飯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