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這邊剛把媳婦哄好,見媳婦眼珠不紅了,這才將有些發麻的手收了回來。
心里暗罵閻解成小比崽子一點家教都沒有,撞了人連聲道歉都不會說,閻埠貴白給他揍了張嘴,就他娘知道干飯,不會說人話的玩意兒。
聽到驚呼聲,老李一扭頭,心里咯噔一下。
一個黑咕隆咚的大腦袋已經到了眼前,隨后老李眼前一黑、腦子一迷糊便倒下不省人事。
閻解成知道撞了人,不過身上一點痛感都沒有,手上還挺軟乎。
“閻解成你個兔崽子往哪摸呢!”
王秀蓮一聲怒吼伸腳把閻解成踹到一邊,顧不上被閻解成襲擊的胸口痛,立馬查看自己男人,結果怎么搖晃都不醒,“哎呀老李呀,你怎么了這是,剛出院別再被閻解成給撞出好歹來了呀?!”
閻解成坐在地上有點傻眼,剛他摸得是老李媳婦王秀蓮的胸口么?!
沒看出來,這老娘們不顯山不露水的還藏了大殺招在懷里。
不可思議,難怪老李在家就黏糊媳婦,不是沒道理的呀,敢情原因在這。
是真的好軟乎!
閻解成根本就沒注意老李的情況,一門心思回味王秀蓮的溫柔。
跟在好大兒身后的閻埠貴趕緊把閻解成攙起來,面對老李的暈倒也有點手足無措。
老胡著急了,想過去幫忙,不過卻被王耀文一把拽住:“往前走兩步就成,有人求你再伸手幫忙。”
“不明覺厲,還得是你呀耀文!”
老胡明白王耀文的意思,照指示上前兩步。
閻埠貴正急得不知所措,一抬頭見著老胡冒出來,瞬間找到了救星,大步過來:“老胡大哥,救人要緊,快幫老李看看,他剛出院可別有個好歹,不然我家也擔不起呀!”
“成,那我就看看。”
老胡湊近蹲下身照著人中穴一掐,‘嘎’一下,老李睜眼了。
老李喘著粗氣腦袋轉來轉去,好一會才認出自己的秀蓮,“我這是怎么了?”
見丈夫清醒,王秀蓮差點喜極而泣:“剛你被閻解成撞暈過去了,是這位老大夫把你救過來的。”
老李看了看老胡,依稀記得這白毛老頭好像是王耀文的工友,最近在院里出現的挺頻繁。
老胡擺擺手:“什么救不救的,舉手之勞罷了,以后大家都是鄰居,沒那么多講究。”
老李撐著坐起身,一把握住老胡的手道謝,余光掃到旁邊的閻解成,立馬齜牙欲裂,手上一使勁,蹭一下站起身直奔閻解成。
老李是起來了,可就是苦了老胡。
人家借著他手上的勁起身,給他搞個猝不及防,噌一下差點扎進王秀蓮懷里。
可憐的王秀蓮這次是被自己丈夫害的,再次被老胡襲擊了一下,這下胸口更疼了。
不過她看的清楚,是自家男人“搞突襲”,這才導致老胡蹲著的身子猛地跌過來。
有一說一,真怪不上人家老胡哇,何況剛還救了她男人。
那邊老李已經跟閻解成轱轆一塊,這邊老胡也從王秀蓮身上爬起來。
“對不住,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