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轉身便絆在趙小跳腿上,嗖一下飛了出去。
“我尼瑪......”
老李媳婦躲閃不及,直接被閻解成撲倒在地。
有老李媳婦這個肉盾支撐,閻解成屁事沒有,倒是老李媳婦被摔得不輕暈頭脹腦。
閻解成可不管那個,爬起來就想走,結果被趕過來的老李一腳踹翻在地:“煞筆玩意,撞了人都不知道道歉,還老師的孩子了,湊性的吧!”
老李最近可比之前壯實不少,在醫院養了這么多天正好活動筋骨,見閻解成要張嘴罵人,立馬一眼瞪過去:“要不是劉干事在這,我踹死你個小比崽子。”
閻解成沒招,劉干事不管他,劉光天、傻柱、趙小跳等人看熱鬧,他只能爬起來往垂花門跑,省得再待下去丟人。
倒坐房這邊從西邊數,第一間是以前的公廁,即便空下來這那些年沒什么味了也沒人住。
隨后便是趙小跳家,他家算是倒坐房這邊最大的,聽說之前是大戶人家停放牲口和馬車的屋子。
緊接著是一對三十來歲的兩口子和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男主人姓季。
不過這一家三口可謂深居簡出,孩子時常不在家,應該是一直在父母那邊,偶爾回這大院。兩口子也參加過全院大會,然而存在感很低,純充人數,從不發。
就像今天,屋門上掛著把鎖,平時兩口子上班,禮拜天應該是去父母那邊看孩子。
再往東便是吳大花家,緊接著是老胡租住的屋子。
小劉干事正通過易中海媳婦和何雨水的講述了解事情的詳細經過,賈張氏母子戰戰兢兢被孤立在一旁,偶爾母子倆眼神交換,似乎在計劃著如何給自己開脫。
周圍看熱鬧的大伙這個時間點沒活可干,那肯定要看熱鬧看到底。
老李媳婦有點慘,從地上起來一摸后腦勺,好大一個包!
那閻解成都騎到老李媳婦身上了,摔得肯定輕不了,得虧這娘們歲數也不小了,而且不像賈張氏有點事便想著訛人,不然這事還真不好善了。
給媳婦揉著腦袋上的大包,老李心疼壞了:“秀蓮吶,不疼啊,等閻解成那小比崽子回來我再收拾他。”
老胡離著老李兩口子不足兩米,用余光瞄了一眼,雞皮疙瘩差點掉地上。
尼瑪,這老李兩口子也是人才,這么大歲數還這么恩愛,不知道的還以為搞破鞋呢這兩人。
“讓讓,大伙給留個道兒。”
閻埠貴、易中海、劉海忠來了,打頭嚷嚷的是閻解成。
馬上就見到劉干事,結果這邊的事閻解成還沒跟老三位說明白,這不邊走邊解釋呢么。
然而,趙小跳挪動腳步找準方位再次把腳遞了過去,閻解成側著身子邊走邊說話,壓根就沒注意。
之前也認為是著急不知道絆著什么,人總不能同一天喝涼水噎著兩次吧,哪有這么倒霉的!
“哎呦臥槽......”
閻解成不偏不倚再次朝老李兩口子砸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