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天是禮拜,可事卻不少,又是老胡又是易中海的,王耀文并沒有折騰到很晚。
第二天,大院罕見的再次熱鬧起來。
自打管院大爺被撤,以及院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大伙知道很多話題都挺敏感,即便湊在一塊也是小聲嘀咕。
不過今早中院水池邊上可是熱鬧得很。
隔著老遠便能聽見賈張氏的大嗓門,似乎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唉,那城南的媒婆可說了,雖然模樣一般,可身材好能生養,我們家也不圖人家姑娘多漂亮,會過日子能持家就成。”
賈張氏臉上的褶子都笑出來了,“而且人家說了,只要能看對眼彩禮就要五塊錢,你們說這樣的好姑娘上哪找去,可不跟某些人似的長得好看,實際上很兇殘吶,動不動就拿刀砍人!”
這話說的,知道的一聽就是在暗諷秦淮茹。
易中海媳婦拎著桶扭頭就走,她家還得求王耀文辦事,賈張氏說這話可別被王耀文或秦淮茹撞見,不然誤以為她在和賈張氏嘮嗑就壞了。
背后說人是賈張氏的強項,不過對秦淮茹,她還真就只敢說上這么一兩句,多了她也怕被聽見。
那娘們別看長得俊,真砍人吶!
“我說賈張氏,當初你們家東旭跟吳大花相親,你也是這么說的,可然后呢?”老孫媳婦在一旁嗤笑。
前院老吳媳婦把搪瓷盆打滿水放臺子上:“我說老孫家的,上次小花可不是這么說的,說的跟仙女沒啥區別,結果整個說的是王耀文媳婦,跟吳大花不沾邊。”
賈張氏臉一紅,還真是,上回她也沒想到媒婆會把吳大花帶過來。
然而就是那次相親,成了她們賈家走下坡路的開始。
中院老李媳婦端著盆子出來了,里邊盛放的是早上吃飯用的碗筷。
“嘮什么吶這么熱鬧,隔著老遠就聽見你們鬧鬧哄哄的,剛我聽東旭是要相親是吧,那是好事呀!”
老李媳婦因為男人住院,有段時間沒在院里。
然而精彩怎么能錯過,昨天已經從老孫媳婦嘴里把這段時間院里發生的事都補上了。
“就是兒子娶媳婦有點費媽,這回可得看好嘍,加點小心,別再又是賠錢又是挨打的!”
老李媳婦一句話便將賈張氏的笑臉擠兌沒了。
這話不是罵人是什么,見別人家有點好事心里就不痛快是吧!
要不是今天兒子相看人,賈張氏非得跟老李媳婦好好說道一把,說不過沒準還得動動拳腳。
“再怎么著我們家也沒占人便宜,可不跟某些人似的,兩句話就躺下了,明明自己身體不行,還要怪別人給治的,這不是訛人是什么?”
賈張氏笑著看向一旁老吳媳婦,“哎呀,生病沒準也是好事是吧,連帶著媳婦都跟著沾光,一天三頓吃好的,還能拿營養費誤工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