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針都恰到好處,距離就跟拿尺子量過似的。
最重要的還是好看,傷者恢復之后不至于留下丑陋的疤痕。
接下來就是包扎、取針,一整套流程下來也不過用了十幾分鐘。
“傷口雖然不深,可還是要打破傷風,老陳你一會去廠長那邊借車帶他去醫院。”
王耀文呼出一口氣,慢慢交代著,“不用輸液吃藥,后天過來換藥,之后隔三天過來換一次藥,大概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
“謝謝王醫生。”
傷者聞忍痛向王耀文道謝,受傷這一陣他腦子里全是會不會推遲婚期,聽到王耀文說半個月就能恢復,心里繃著的鉉一松,疼痛感立馬襲來。
“怎么樣,用不用給你開止痛藥?”
“沒事,王醫生,這點痛能忍。”
王耀文點點頭看向陳寶軍:“怎么回事,這是廠里,還有人敢跟你們保衛科動刀子?!”
“悖鹛崍耍刀魍檔匠Ю錮戳耍鋈酥淮乓桓觥!
“敢情還跑了倆?!”
王耀文邊整理工具邊搭話,然而陳寶軍接下來的話讓他不淡定了。
“別扯,我都出動了還能跑,崩了倆!”陳寶軍和小組長攙扶著傷者下床,“打偏了一槍,留下個活口。”
王耀文:......
合著說的逮著一個,還是打偏留下的!
這么說是一個沒想留哇!
也是,在廠里保衛科的執法權可不是開玩笑的,偷公家物資,他真拿槍嘣你呀。
將人送到門口,王耀文剛轉身回屋,就聽外邊傳來一隊腳步聲,以及楊廠長的聲音。
“老陳,怎么回事?”
“是一個盜竊團伙......”
楊廠長都來了,王耀文只好轉身走了出去。
見王耀文出來,楊廠長朝他點點頭,隨即問道:“怎么樣耀文,傷的重嗎?”
“嗯,不輕,幾乎達到割裂的程度,再深一點就傷到了內腑。”
陳寶軍、傷者,以及小組長神情一怔,不對呀,剛你不是這么說的呀?!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陳寶軍,小組長也看出點門道,不過傷者畢竟年輕,沒等陳寶軍接話,他先開口了:“楊廠長,其實我......嘶......”
王耀文的腳已經踩在他的后腳跟,怕效果不好,這一下還用了不少力。
眼見著傷者臉上剛恢復的血色快速消失,陳寶軍往前一步:“楊廠,這個團伙實在無法無天,這還是大白天就敢動刀,不嚴辦不行啊!”
“沒事,一切有我呢。”
楊廠長以為陳寶軍說的是開槍擊斃人的事,不過現在他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是面前的傷者呀。
距離上次廠里差點工亡一名員工還沒過去一個月吧,又來?!
廠長也禁不住這么折騰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