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接到消息的楊廠長并沒在意,見秘書小李汗珠子都下來了,這才意識到并非一般性質的盜竊。
放下手頭的事讓秘書繼續說,好么,不僅當場擊斃了兩個盜竊人員,廠里保衛科的員工還受了重傷!
嗡一下,楊廠長感覺自己大腦袋有點缺氧。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廠里出現工亡事故,那他這個廠長也甭干了。
放下手頭的事,帶人著急忙慌趕了過來。
王耀文一腳踩出,話也跟著到了:“楊廠長,傷者出血量不小,不過已經暫時止住了,也做了簡單包扎和縫合,不過還要盡快送醫院進行檢查治療。”
這時候別說陳寶軍和小組長,就連傷者也明白過來了。
王耀文“夸大其詞”的目的是在為傷者邀功,為拯救國家物資與歹徒肉搏而身受重傷,這一筆要是記下來,以后前途可就光明了呀!
至少往上爬的時候能省下不少勁。
楊廠長見傷者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了,立馬招呼秘書:“快去,把車調過來,馬上送這位英勇的小同志去醫院。”
小李秘書噔噔跑了,楊廠長接替小組長的位置與陳寶軍攙扶著傷者朝外走。
“楊廠長,是我無能,保護國家物資是我們保衛隊員的責任和使命,而我卻差點喪命宵小之手,陳科長是迫不得已才開槍,不然我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
這是怕調查起來陳寶軍擔上責任,在為他解釋。
楊廠長大手一揮:“你是好樣的,陳科長做得對,先不說這些,到了醫院一定要配合醫生接受治療,等徹底恢復回到崗位,我開會表彰你這位好同志!”
吉普車來了,小組長攙扶傷者上車,陳寶軍也想跟著去,結果被楊廠長一把拉了下來:“公安那邊的人一會就過來,你必須在場解釋。”
等車走遠,楊廠長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平息,隨后將陳寶軍和王耀文一塊叫到辦公室。
小李秘書負責泡茶,楊廠長問出最關心的問題:“王科長,傷者情況會不會危及生命?”
“目前來看不會。”
王耀文搖頭,“這個還要看之后的恢復,不過波及到生命的可能性很小。”
聽到王耀文這么說,楊廠長神情明顯放松下來,身子緩緩靠在沙發靠背上面。
隨后沉吟一陣,看向陳寶軍道:“畢竟當場擊斃了人,剛才小張告訴我,這么一會功夫已經有不少部門接到消息打電話過來詢問,你好好想想一會怎么和公安那邊說。”
“要明確的是,是盜竊者一方先掏出的刀子和咱們的同志動手,咱們的同志赤手空拳不敵,受重傷后仍堅持保護國家財產安全,與歹徒殊死搏斗,而你眼看形勢危急,迫不得已才開槍將歹徒擊斃!”
陳寶軍接過小劉秘書遞來的茶杯,朝楊廠長點頭:“還真就是你說的這樣,我都懷疑楊廠長你當時在現場。”
楊廠長:......
“我只是提出一個前提,你自己想詞,別直接照我這么說!”楊新民有點無語,他就是打個樣,結果陳寶軍想照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