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李主任過來,咕咚往地上一跪,咣咣就是幾個響頭:“李主任您是我們的父母官,可的給我爸做主呀,我要是晚點帶孫隊長他們過來,我爸恐怕就死在他們手底下了呀!”
“行了,你爸這不是沒事么,趕緊起來。”
李主任可不吃許大茂這一套,直接出聲呵斥,隨后看向許富貴,“許放映員,你要是沒事的話也起來吧,這大晚上地上涼,你歲數也不小了,別沒被人打壞,自個把自個身板糟踐了。”
許大茂‘嘎吉’不吱聲了,地上的許富貴也緩緩睜開眼。
“李主任,不是我不想起來,實在是起不來呀,我這腰就跟斷了一樣,屁股上還有傷,這么壓著還不疼,一動彈疼得要命。”
許富貴滿臉可憐相,說話的時候還想擠出幾滴眼淚博取李主任同情,不過沒成功。
就在眼淚即將出來的前一秒,李主任轉身走了,“想躺就躺著吧,本來還想先從你嘴里聽聽事情經過,這么看來,我還是先去問劉海忠吧!”
“唉,李主任您留步,哎呦......”
許富貴一聽急了,咬牙撐著身子坐起來,牽動屁股上的傷口疼的咬牙切齒。
見許大茂在一邊傻愣著,氣得許富貴一巴掌呼在好大兒后腦勺,“還不快扶我起來跟李主任解釋。”
這么一折騰,許富貴臉上的可憐模樣不見了,剛醞釀出來的眼淚也憋了回去。
在許富貴的講述中,完全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正直勇敢、不畏管院大爺強權的正義之士,不過在這其中他也很果斷的承認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不該辱罵吳家長輩,然而這么做都是逼不得已。
不管李主任信不信,一旁跟著來的街道干事卻是聽得義憤填膺,暗罵劉海忠、易中海等人臭不要臉。
雖然許富貴有錯,可還不至于受皮帶鞭打之刑。
說著說著,許富貴醞釀的淚水來了,大嘴一撇就要抹淚。
“憋回去!”李主任盯著許富貴冷聲道。
許富貴一愣,“啊?”
李主任:“我讓你把眼淚憋回去,別在我面前玩你那套小把戲。”
不得不說許富貴是有點技術在身上的,使勁挺眨巴眨巴眼,眼眶里蘊滿的淚水很快便不見了,看得旁邊小劉干事目瞪狗呆好一陣。
聽完許富貴的講述,李主任回到程剛那邊說了幾句,再次把劉海忠、易中海、閻埠貴叫了過來。
由劉海忠講述,易中海、閻埠貴二人在旁邊做補充。
然而劉海忠的講述和許富貴完全就是兩個版本,在這里許富貴充當了一個攪屎棍的角色。
他之所以這么做,并非是為吳大花討公道。
其實吳大花自己都沒覺得自己有什么委屈,許富貴的目的就是挑起吳家兄弟和管院大爺之間的矛盾,讓雙方掐起來,他好在一旁看熱鬧。
隨后易中海補充了在這其中他們的不足之處,針對今天發生的事也反省了錯誤。
閻埠貴委屈巴巴想博取同情,結果直接被李主任和程剛無視。
倒是一旁小劉干事,現在又開始腹誹起許富貴,沒想到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許富貴竟然骨子里那么壞,挑唆人打架斗毆,這不是缺德是什么,打死也活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