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和程隊長處理這種事可比孫長河有經驗的多。
對于雙方的話有多少可信度,哪里說了謊鑒別起來八九不離十。
出乎劉海忠、易中海等人的意料,暴躁的李主任竟沒有對他們展開激烈批評,就那么認真聽著,只是偶爾懟上兩句。
不過即便被懟兩句,他們已經感恩戴德,能在大院鄰居面前保留這一份薄面,他們知足。
劉海忠講述的大多是實情,從傻柱和吳大花被賈張氏下藥開始,一直到今天吳家兄弟再次找上門,快速將事情講述一遍。
有落下的,旁邊易中海進行補充。
不過補充的大多是他們為吳大花的事做了多少努力,補貼了多少錢。
隨后便是吳大花和吳家兄弟。
不過這次顯然李主任和程隊長提的問題較多,似乎有印證前面兩撥人所說是否屬實的意思。
旁邊的小劉干事臉色又變了,這次是將前面兩撥人都在心里罵了個遍,還帶上了賈家和傻柱。
傻柱和賈東旭見李主任身旁的干事不停朝他們張望,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就連青腫的眼眶和嘴角顏色都變淺了幾分。
周遭看熱鬧的大伙談論聲小了不少,都在等著李主任接手主持這場會議。
到時候不管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還是許富貴父子,以及賈家和傻柱,想必都逃不過使盡渾身解數掙扎的命運。
畢竟只要街道和軍管會插手的人和事都沒有太好的結果。
然而出乎大伙意料的是,在聽完吳大花和吳家兄弟的講述后,李主任竟指揮街道干事驅趕大伙回家休息!
也就是說大伙心心念念的熱鬧看不成了?
這怎么能行,老吳家和前院的住戶還好,畢竟只要家里留個窗戶縫就能聽到院里動靜,可其他院的大伙怎么辦。
一些人不死心守在中堂那邊停留一陣,結果啥也聽不見,只好灰溜溜回家,等明天再和前院的鄰居打聽。
王耀文也在被驅趕的住戶之列,可憐的老胡和郝仁還以為能再次上演一場大戲,沒成想竟成了終章。
“耀文啊,趕明你一定要跟那個老吳打聽一下這事是怎么解決的,到了廠里咱們再好好分析分析。”
“對啊,耀文,尤其街道是怎么處罰老許的,還有小賈那孩子我看也傷的不輕,不行讓他趕明去醫務室包扎一下,到時候我給他弄就行。”
郝仁和老胡推自行車走的時候對王耀文千叮嚀萬囑咐,生怕趕明到醫務室一問,王耀文給他們來個一問三不知。
王耀文送兩人到前院,跟程剛說一聲,二人這才得意放行。
看著老胡那戀戀不舍、使勁往閻埠貴、劉海忠幾人身上瞟的眼神,孫長河和程剛直咧嘴。
“我說老胡醫生怎么回事,跟這幫人誰家有親戚怎么著?”孫長河作為廠里保衛隊長,跟老胡還是熟悉的,忍不住開口詢問王耀文。
王耀文甩出兩根華子:“他呀,就是愛看熱鬧,今這不趕上了嘛,還沒看過癮呢,結果被你們攪和了。”
程剛接過煙,壓低聲音道:“你可得了吧,幾點了都,昨晚上大伙有任務,尋思著今晚上好好休息,結果讓你們院這點破事給攪了。這個老胡想看熱鬧搬你們院得了,剛我聽說你們隔三差五就要開會是吧?!”
“不光開會,相當熱鬧,以后有你跑的!”
王耀文琢磨著開了叫聯防隊的頭,以后這院里的事少不了喊他們,“還真別說,我們醫務室這位老胡還真有搬過來這大院養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