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琢磨著過段時間得好好整治一下這小崽子。最近就算了,人家剛辦喪事,怨氣重還是躲遠點。
說到底許富貴的死只要不牽連到他,那就利大于弊。
沒了許富貴的幫襯,看許大茂還整天n瑟,還他娘穿白襯衫,他一個終究要成為廠里第一大廚的都沒穿上呢。
劉光天和閻解成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倆的老子可是剛打完,許富貴這么一嗝屁,他們兩家很難脫得了干系呀。
“都別圍著,閃開點。”
孫長河伸手探了探許富貴鼻息,又摸摸了頸動脈,心里同樣咯噔一下,隨后趕緊起身,“耀文,耀文,快......”
在孫長河看過來的時候,王耀文便從臺階上站了起來。
人群主動讓出路,王耀文蹲在近前,讓許大茂把他爹平放在地上,隨后摸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耀文,我爸怎么樣,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現在就回家取菜刀把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先剁了給我爸陪葬!”許大茂在一旁咬牙道。
王耀文捏著銀針點點頭:“去吧大茂,先去取刀,一會萬一我救不過來,你就動手!”
“啊?!”
許大茂見王耀文這么鎮定,以為許富貴還有救,沒想到真要去取刀,那不就是說他爹真要完蛋!
說罷,王耀文揮動手腕,一連三針。
在圍觀的大伙還沒看清第一針的情況下,三針已經施完,接連扎在許富貴頭上,隨后攆動針尾。
幾秒鐘后,許富貴睜開雙眼。
看著許富貴悠悠醒來,一旁緊張注視的易中海、劉海忠長長松了一口氣,感覺僅僅這么一陣,身體已經被掏空。
如果二人知道什么是過山車,一定能準確的描述此刻的心情。
聽到這邊的聲音,閻埠貴也能站起來了,雙腿打著擺子慢慢走了過來。
老孫有種喜極而泣的沖動,不過他最掙扎的還是那六毛錢到底還要不要了,剛剛他在心中一陣祈禱,只要許富貴能活過來,哪怕讓他掏一塊都成。
結果現在許富貴竟真的活過來了,這尼瑪就很讓人難以抉擇。
給許富貴一塊是不可能,可那六毛不要,老孫這心里也難受的緊。
孫長河拍拍王耀文肩膀:“還得是兄弟你,這要真出了人命,雖然對我們沒什么影響,可這里是家屬院,傳出去對廠里形象不好。”
“是啊耀文哥,要不是你,我估么著我們就得按死亡把這位工人處理嘍!”
小趙在一旁嘻嘻開著玩笑,不過這話倒是把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許富貴嚇清醒了。
啥玩意?
把他當死人處理嘍?
這話當著他的面說真的好嗎!
雖然孫長河不認識易中海、劉海忠等人,可對方認識他呀,軋鋼廠保衛隊隊長誰不認識。
“孫隊長,我們這就是院里一些小打小鬧,沒想到老許體質不好,暈得這么深沉,還勞煩您跑一趟,結束了,我們不搞了,這就結束!”
劉海忠哆哆嗦嗦湊到孫長河面前硬著臉皮說著,“其實這事真怪不上我們管院大爺,是老許做事太過分,人家吳家村的人都找到大院來了,我們沒辦法這才給人家一個交代。”
“不過現在都過去了,只要人沒事就好,都是誤會,誤會啊!”
孫長河可不會聽他這個,直接揮手讓小趙去叫聯防隊。
“管這片的是程剛吧,小趙你去喊人,不行麻煩程隊長把李主任也喊過來。這事牽扯這么大,不是咱們廠里一時半會能解決的,還是交給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