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孫長河來說不能快速調解的,那就甩給街道和聯防隊。
因為這事廠里一名工人差點死亡,雖說是院里糾紛誤傷,可剛聽了劉家忠的解釋,竟還牽扯到吳家村的人和事,這尼瑪得解決多久,他哪有那個時間跟這幫人在這扯淡。
許大茂跑到廠里說的時候,也只是說他爹對大院里管院大爺做事感到不公,矛盾激發之下引發肢體沖突。
誰知道來了之后情況這么復雜,好家伙,都私設刑堂開整了。
孫長河把王耀文拽到一邊,摸出煙遞過去:“耀文,這事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別,這事孫哥你不用問我,牽扯不到我,你怎么方便怎么來。”王耀文接過煙,掏出火柴給孫長河點上,“我就一看熱鬧的,我反正是不怕事大。”
聽王耀文這么說,孫長河就放心了,他還真怕這些人里邊有和王耀文關系好的。
隨后給小趙使了個眼色,小趙噔噔跑出前院去喊聯防。
聽著門口三侉子的聲音漸漸遠去,劉海忠、易中海等人的心也漸漸沉入谷底。
見王耀文和這位孫隊長如此熟悉,他們多想湊上去讓王耀文和對方說兩句好話,把這事揭過去。
可就是沒一個有膽子上前。
畢竟他們和王耀文的關系也就那樣,人家幫不幫不一定,萬一給添上兩句不好聽的可咋整。
之前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哪怕是院里的大伙認為王耀文這個副科長也就那樣,畢竟醫務室就那么兩三個人,說好聽了是科長,不好聽跟小組長也沒什么區別。
不過是稱呼起來唬人而已。
誰能想到王耀文竟然跟廠里保衛科干部這么熟哇!
劉海忠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就應該跟王耀文打好關系才對,而他非但沒鋪關系,平時碰見對方還擺擺管院大爺的架子,說話的時候也以教育的口吻居多。
雖然王耀文基本都會懟回來,可他畢竟是說了嘛。
易中海心虛極了,他還想著找機會整治王耀文呢,之前在對方手底下吃的虧實在太多,可現在猛然覺得似乎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呀。
閻埠貴小眼珠轉個不停,院里除了許富貴,應該就屬他跟王耀文最好了吧。
王耀文結婚的喜字還是他給寫的呢,怎么著也比劉海忠他們關系要近吧,趁著李主任和聯防隊那邊沒來人,閻埠貴打算一會過去求王耀文一下。
院里大伙望著王耀文和孫隊長談笑風生,不得不重新認識這位他們認為沒多大官的“醫務室科長”。
孫長河這個保衛隊長可了不的,保衛科那是什么單位,雖說被公安部和工業部雙重管轄,可說到底還是歸公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