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就因為這貨基本沒參與打架,一個回合就失去了戰斗力,對大戰屁的貢獻沒有。
傻柱如今也是缺錢的時候,孰輕孰重還是拎得清的,三皮帶和一塊錢相比,為了解一時之恨放棄一塊錢他做不到。
劉光天和閻解成就更不用說了,那得買多少煙抽哇,許富貴簡直就是他們的恩人,怎么能打恩人呢。
沒這個道理嘛!
至于易中海倒沒什么神色變化,這家伙不缺錢,不至于為一塊錢放下臉面,成為院里大伙的笑料。
老孫為了一塊錢可以不抽許富貴,但他易中海卻不能,性質不一樣。
閻埠貴氣呀,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孫依舊執迷不悟,簡直不可忍,看老孫賺錢比他丟錢還難受。
“老孫吶,你聽聽院里大伙怎么議論這事的,在大伙眼里你這種行為很下作,讓人瞧不起你知道嗎?”
“瞧不起?瞧不起是值一毛還是值八分,人家許富貴是實打實給我一塊,啥能比錢來的實在,至于臉面,你見我在乎過?!”
老孫一番話直接誒把閻埠貴懟傷了,“你閻老摳不用在這教育我,誰不知道誰呀,許富貴要是跟你提這條件,估計你能把許富貴褲子扒了,用嘴給他上藥。”
損,這話說的真是損。
閻埠貴指著老孫鼻子就差破口大罵了,他自詡文化人說不出這么臟的話。
最終化作一句“不可理喻”。
閻埠貴氣呼呼回到凳子上自己生悶氣去了,也不知道是怪老孫,還是怪許富貴沒早提這事。
“老孫,大伙沒有強迫你的意思,只是你這一皮帶不打,恐怕接下來沒法進行啊!”
說話的時候,劉海忠朝傻柱等幾個小伙子瞥了一眼,意思很明白,就是指給老孫看,“如果都像你這么做,那大院的規矩怎么辦,是不是有錢就能擺平一切,下次你不是當事人的時候,有人這么做你愿不愿意!”
老孫叼著煙沉吟片刻,覺得劉海忠似乎說得也有那么點道理。
下次他當觀眾的時候,如果也有人這么做,那不就沒熱鬧可看了么。
“成,先說好,就一皮帶。”
老孫冷哼一聲拎著皮帶再次走回許富貴跟前。
本來還議論紛紛略帶失望的大伙,見老孫帶殺傷性武器重返戰場,那個興奮勁就別提了。
老胡伸手捋了捋頭上白毛,發現這院里的人和事也他娘太有意思,總之就一句話,開發性很強啊!
你絕對猜不出他們下一秒能做出啥事來,總能踩在別人的那個興致點上,就這能不吸引人么,難怪王耀文這小子一下班就往家跑。
許富貴剛松下去的一口氣,隨著老孫的臨近再次被吊了上來。
一塊錢不少了呀,別說對老孫,就算對劉海忠都應該管用才對,畢竟一塊錢能買二三十個雞蛋吃。
“老許啊,不是我想抽你,是閻埠貴逼著我抽你呀!”
老孫嘆了口氣,把仇恨往閻埠貴身上引,“不過你放心,在我一再堅持下只抽一皮帶就行,不過為了不讓大伙看出我放水,會稍微用一點力道,你忍忍......”
說罷,老孫把煙頭一吐,深吸一口氣,身子緩緩轉動,差點把上半身轉到身后,胳膊掄的那叫一個溜圓,托馬斯回旋也就那樣了吧。
眼珠子瞪大的瞬間,皮帶夾雜著呼嘯重重砸下......_c